語罷,他輕點(diǎn)幾下手機(jī)屏幕。
佟子和陳蘭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寬大手機(jī)屏幕遞到他們面前——鄭多多的身影便出現(xiàn)了。
他西裝革履,俊臉淡沉,一雙眼眸暗沉幽深。
自那天葬禮后,兩個老人便再也沒見過鄭多多。
那會兒鄭多多神色憔悴,臉色慘白如紙,滿臉都是胡渣,要說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此時的他坐在高級辦公桌后,臉色凜然,眼里無光,唯有深深的冷意。
陳蘭欲言又止,怯怯看了看佟子,不敢主動開口。
佟子冷哼:“你小子終于敢冒頭了?行啊!手段可真夠陰險的!”
鄭多多聽完,臉上沒絲毫波瀾起伏。
“所謂的手段,無非是爭奪利益的途徑罷了,無關(guān)好壞。我有勇氣和信心歸還股份,想不到你們的女兒卻盯著那點(diǎn)別人的利益不放。不是說她不用靠任何人嗎?怎么?反悔了?靠離婚得來的無非是嗟來之食,她該是很不屑才對,不是嗎?”
他說得不徐不慢,嗓音不咸不淡,發(fā)音吐字也明了清晰,聽不出來任何感情,卻只差把“嘲諷”兩個字直接甩在兩個老人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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