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她是沒能力帶,但不代表她掏錢了,還要接受不滿意的帶娃服務。
孩子每次病倒,鄭多多和她都得輪流請假,輪流在醫院陪娃。
疫情期間,到處都風聲鶴唳,醫院員工更是緊張得不得了,沒有二十四小時的核酸檢測陰性報告,任何一個門口都不許進。
鄭多多怕她可能被感染,每次都主動去醫院陪兒子,偶爾則是讓助手或助理幫忙搭把手。
很多時候她都能正常上下班,連醫院都不用去。但隨著兒子病情惡化,鄭多多越發不滿起來。
他說,如果要雇保姆,就該有自知之明保姆是肯定沒法跟自家人比,因為她是拿錢干活,不是親人之間憑著疼愛和為孩子著想出發來照顧孩子。
他還說,如果她總是不滿意保姆,那她不如暫時辭職留家里照顧孩子。
這一句話,把她心頭的害怕和怒氣一下子都點燃了!
她最在意的是事業,最在意的是自己的才能沒法得到施展,最害怕的是當家庭主婦。
哪怕現在的家庭主婦改為“全職太太”,它的內涵并沒有因為它的改名而變質,仍是以前的家庭主婦,仍是圍著家庭孩子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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