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煥崇為難搖頭:“媽,還是得聽聽衡舅舅和小涵的意思。”
“我沒想要做主阿芳的喪事。”薛凌認真解釋:“說到底,她是出嫁過的人,她的婚事輪不到娘家人來操辦。但我們得幫忙。”
“哎……”程煥崇嘆氣:“小涵那模樣怪嚇人的。即便我們要幫忙,她不一定愿意接受。”
薛凌狐疑挑眉:“怎么?她能一個人包辦不成?她行嗎?”
她眼下自己自顧不暇,連病歪歪的老父親都兼顧不了,連一毛錢也不會賺的毛丫頭——靠什么去辦喪禮?
“再說,不是不讓辦嗎?多半只能跟阿春姐那會兒一樣,找個墓地簡單下葬。”
阿春姐那會兒仍在封控時期,到處都走動不得,要什么沒什么,連一塊兒墓碑也訂制不了。
幸好現(xiàn)在放開了,速度可能比不得以前,但需要什么方便多了。
程煥崇撇嘴搖頭:“不是……媽你誤會我的意思了。她現(xiàn)在是什么話都聽不下去。我們說什么她都不信,甚至還說……還說我們壓根不將姑姑的事放在心上,害死了姑姑。”
“這是什么話呀?”薛凌聽得一陣頭痛:“她媽得了病,難不成是你們害的?封控療養(yǎng)院的指令難不成是你們下的?這十來年里,她媽媽的身體是怎么一種糟糕狀態(tài),她難不成不清楚?”
程煥崇無奈聳肩,表示他是一點轍兒也沒有。
薛凌嘆氣搖頭:“算了,別跟她計較,她眼下是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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