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知道。”昌伯哽咽“可我自個不好意思??!”
程木海搖頭“說什么呢!你是我堂兄弟,打斷胳膊連著筋,至于說這么見外的話嗎?想當初我上學那會兒沒錢,你砍柴去縣城賣,就為了給我攢點兒學費。老哥,有我一口飯吃,就有你的一口飯吃?!?br>
昌伯眼里淚光閃爍,低聲“咋還記得那么老遠的事啊?俺都忘了。俺自家也困難,能幫上你幾個子?”
程木海沉聲“我記在心里就好。行了,別說這些話了。我家凌凌和阿源這些年賺得還不錯,我家現在的日子也算好的。難不成還介意一點兒吃的?你能吃多少???別瞎想!”
昌伯想了想,道“要不……等阿源他們兩口子要回帝都的時候,我跟著一塊兒回吧。阿海,這兒我是沒臉待了?!?br>
上次兒子和兒媳婦連續鬧了兩回后,整個程家村都知道了。
在鄉下地方,家丑不外揚這種事是做不到的。誰家有個一丁點兒事,不到半天功夫,家家戶戶就都知道了。
一大堆婆娘喜歡東家長西家短說個不停,加上一些添油加醋,鬧得真心難看。
這兩天他在診所打吊瓶,好些人跑去看他,有些是真切關心,有些則是偷偷看他笑話。
他和死去的老伴就一個兒子,疼得如心肝肉。以前家里但凡有吃的喝的,都是他吃完以后,他們再撿剩下的吃。
偶爾遇到家里實在沒得吃,老伴也會偷偷去借米糧給他吃,老兩口就一個勁兒喝水。
可萬萬沒想到他們百般疼愛的兒子,長大了竟一味兒顧著自己,從沒搭理過他們老兩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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