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凌微愣,一時想不起來姓“莫”的人家是誰。
“這個我倒不知道。沒事,我先找我爸聊聊看。”
六爺顯然是一個知情人,畢竟他在帝都混好些年,幾乎沒什么事能瞞得住他。
——薛老板,我實話跟你說吧。這姓莫的以前跟你老薛家的大伯和二伯有過很大的矛盾,甚至打過他們。但跟你爸倒是沒任何過節。莫老頭以前彪悍得很,在那個年代是帝都的一個小霸王,打砸搶燒無惡不作。后來他被改造了,開始變了,幸好老婆娘家保了他一命,所以活下來。我這朋友是莫老頭的小兒子。
薛凌不好說什么,低聲“如果是我家的老仇人,那這生意就不要談了。六爺,我家以前是清貴人家,您是知情的。以前的事過去了就過去了,我家人應該不會特意去追究或尋仇。大廈建來出租,但我薛凌不缺那點兒錢。我不能因為賺一些錢,惹我的伯父和老爸生氣。”
老薛家曾落魄過,大伯父和二伯父作為家族的長子和頂梁柱,撐在最前端,護住一眾弟弟和堂兄弟。
可憐他們慘遭傷害,年紀輕輕先后離世。
大伯父不曾留下一兒半女,唯有二伯父留下薛淙堂姐一人。
可憐薛淙堂姐剛出生就被偷偷送走,三伯暗自寄錢去撫養,甚至好些年不敢認這個侄女。
后來薛淙跟著一眾堂從兄弟,一直喊三伯“三伯”,其實她應該喊的是“三叔”。而那時三伯根本不敢在乎這些,只希望侄女能平安順遂,拼命瞞著她的身份。
那次大劫難,家族里死了好些人,自家老爸一直沒能娶妻,躲躲閃閃。老媽苦苦等了他好些年,差點兒熬成老姑娘,兩人才總算有情人終成眷屬。
那段歷史對老一輩的薛家人來講,無疑是最痛苦最煎熬的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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