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他苦笑“我也一樣,年少就出來打拼。環境艱難,十來歲就早熟得很!”
程天源看著電視里的惡棍被英雄給打了,忍不住露出笑容。
“這個世間,大體還是好人多,好心的人多。”
鄭三遠點點頭,“就是因為這個,所以我們的日子會越來越好。你瞧,如果沒有你們一家子好心人,我估計早就死在路邊了。”
程天源好笑搖頭“您也有不少親朋好友,只是你不好告知他們,怕他們擔心。”
“唉……”鄭三遠低聲“這是其一。我幾天前告訴過你們的,其實并沒有夸張其詞。我家里那個婆娘,早在幾年前就常常背著我去跟親朋好友借錢,只要是她認識的,她一個不漏去借錢。多的好幾千,少的也有好幾百,甚至還有五十一百塊的。賭徒借錢哪有還錢的道理,她不還錢,暗地里也一直瞞著我,直到后些人忍不住上門來找我,我才知道內情。錢還了,感情也傷了,真是害人不淺啊!”
程天源嘆氣,低聲“我后來又去了你家幾趟,門鎖著,一直沒人在。”
“又賭去了。”鄭三遠閉眼,十分篤定低喃“除非是欠得賭不下去,不然是不會離開賭場的。”
程天源忍不住蹙眉“怎么會有這樣的地方?警察同志不管嗎?”
“當然管。”鄭三遠苦笑“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們都是流竄好些個地方賭的。有時候是破舊老房子,有時候躲在荒山野外的獵人木屋,狡兔三穴,讓警察同志防不勝防。他們這些人都有各自的流竄地盤,一套暗語,狡猾得很,放債的那些都是亡命之徒,心狠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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