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凌吃飽后,背著包往工業區的里頭走。
鄭三遠的另一個廠子是根據他的名字取的名,就叫“三遠毛衣廠”。廠子比較老,地方是他租的,廠房是自己蓋的,已經用了十幾年。
這邊的廠子偏長方形,門口不大,后方有單獨倉庫出貨口。
遠遠地,就看到兩輛貨車在等著裝貨,有工人在忙上忙下搬貨。
薛凌很少來這邊,幸好兩邊的管理人員來來去去,所以他們都認得薛凌。
這邊的廠子有一個專屬秘書姓龔,大概四十來歲,負責訂單和賬目。
薛凌徑直去辦公室找他,他正在剔牙,顯然也是剛吃飽。
“喲!小薛老板!”老龔連忙站起來,客氣迎她進門,“你找我們老板吧?他這一陣子家里有點兒事,沒怎么在這邊。他現在住三凌廠的辦公室。我昨天去找他,找不著。早上也去找多一趟,可惜他也不在。”
薛凌微笑搖頭“鄭叔有些不舒服,目前在休養。他讓我過來幫忙看看廠子,有什么事暫時替他拿拿主意,別讓你們群龍無首。”
“呀?!他又哪兒不舒服了?”老龔嘆氣道“前一陣子老掉頭發,大把大把地掉,可把我們給心疼得要命。他是不是頭又痛了?心口又痛了?”
薛凌答“心口有點兒痛,醫生已經開藥給他,應該很快就會好的。只是他暫時沒法過來,不能來去奔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