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凌走了開去,吆喝喊“村里的各位大叔大嬸,鄉(xiāng)里鄉(xiāng)親們,你們都來評一評理!我和源哥哥才剛結婚,堂叔堂嬸就上門討債,逼著我們家賣地!你們說,有這樣過分的本家人嗎?”
程彪以前是個好吃懶做的二流子,老婆蠻不講理,整天占村里人便宜,大家早就看不順眼了。
大伙兒早些時候都剛從薛凌手里吃到城里的甜甜好吃喜糖,對她這個新嫂子印象好得很,連忙七嘴八舌附和,罵程彪夫妻太過分。
“人家辦喜事呢!你們就怎么做——忒過分!”
“又是本村又是本家,哪能逼著賣地的!天源家除了那些地和這兩土胚房,也沒啥值錢的。你把地要了去,讓他們以后沒莊稼吃啥?!”
“是啊!忒沒人性!”
薛凌這么一喊,村里人你一句我一句,把程彪夫妻罵得個狗血淋頭。
這時,薛凌拉了拉程天源,低聲“你扶好咱媽!”
場面亂哄哄,程天源順勢扶住老母親的胳膊,見她一溜煙跑回新房去,還“砰!”地一聲將門甩上了。
他眉頭皺起——她這是害怕了?!
都說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領頭,他的新婚妻子卻自己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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