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再磨蹭一定會被加罰,曲承腳趾蹭了幾下地板,不情不愿地從秦晨歌身上起來。她站起身磨磨蹭蹭地朝墻角走去,在離墻還有一小段距離處停下,雙手伸出貼在墻面腰下沉,屁股往后拱。
還不如趴秦晨歌身上挨打,那樣好歹還能碰到她,曲承在心里抱怨。
蜜桃般軟爛的屁股上挺,顯得盈盈一握的腰肢愈發的纖細。瘦腰下的粉色屁股看起來像染了色的大白饅頭,外拱的動作將黏糊糊的陰阜變得一覽無余。
“屁股真騷,我看你的屁股天生就適合挨揍。”秦晨歌用藤條在上面刮蹭。
曲承將肉臀撅得更高,附和道:“長屁股就是為了給您玩的,陸老師,求您輕點。”
秦晨歌的語氣聽起來充滿不悅,那根藤條在屁股上比比劃劃。
“曲承,你當我在和你玩嗎?你考成這樣,哪里來的臉求我輕點?”
她嘴上說著,那根藤條緊跟她手上的動作就打在曲承的軟紅屁股上,臀肉顫顫巍巍地被壓癟,在松手的瞬間又彈跳起立。紅透的屁股頓時出現一條顏色更深的痕跡。
有韌性的藤條打得極快,帶著簌簌的破風聲一下又一下扇打在那肉臀上。曲承被打得輕叫,屁股輕微的抖動,腳趾蜷在一起。想求饒又不敢,眼淚從眼眶里流淌出來。
秦晨歌打得極其對稱,每道印子都整整齊齊地排布在紅屁股上。上面的檁子活像個細密的搓衣板,一條條紅痕凸起腫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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