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承低頭看見面前的卷子沉默不語,又眼神飄忽用余光去看站在旁邊的秦晨歌。
秦晨歌正因她的不言語而惱怒,揚起手中的藤條拍打在她的后背上。
“讓你看卷子你亂看什么?錯這么多還有臉亂看?那幾道大題我沒教你嗎?”秦晨歌帶著怒火一腳踩上地面的試卷,對跪在地上的女孩命令道:“伸手,你腦袋記不住的東西,那就讓你的身體替你記住。”
纖細白嫩的雙手緩緩伸出,曲承無奈地閉上眼睛,將雙手舉過頭頂做出一個徹底地領罰姿勢。這些題原本是秦晨歌都教過的,不過聽課的時候,注意力都在講題的人身上,哪里記得她都講了什么。
平時寫作業靠著自己的小聰明在網上搜題,秦晨歌批完作業還會夸寫得不錯,于是便愈發依賴搜題。看每道題都覺得自己會,莫名其妙地就松懈了學業,直到考試做題才發現一無所知。
曲承想了兩秒,也覺得自己著實該罰。
她高舉著雙手對著自己的老師,同時也是主人小聲說道:“秦老師,我知道錯了,求您罰我。”
秦晨歌不緊不慢地用藤條托著她手掌的下沿,將高抬的掌心送到更高。
“一定會罰你,先給你熱熱身。”
藤條攜帶破風聲從上至下拍在溫熱的掌心,壓力將手掌往下壓,嬌嫩的嫩肉上被壓出一條白痕。藤條抬起,那白痕又轉成一道火紅的紅印子。尖銳的疼痛從那條線擴散開,整個掌心都火辣辣的。
“一,謝謝主人。”曲承忍耐疼痛報數。
擴散開的痛又帶著酥麻感,手掌不由自主地有些發抖。她的心也隨手掌一起發抖,因為她知道,比打手板更讓人膽戰心驚的是之后的懲罰,秦晨歌一定會好好地訓誡她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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