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帶點東西,怎么小騷貓就已經這么濕了?”她又拿起手里的羽毛拍子輕掃在曲承的敏感點上。
羽毛所到之處燃起一片欲火,曲承閉眼享受著這種挑逗。
敏感的皮膚因為這樣的煽風點火而變得無比瘙癢,尤其是剛剛被截斷的高潮欲望再次翻涌而上,小穴更是濡濕得一塌糊涂。
“唔,主人,好想要。求您...求您給我......”曲承紅著眼睛,聲音沙啞。
毛茸茸的羽毛拍子從皮膚劃到那濕溻溻的肉逼,柔軟的羽毛輕抽在那豐腴的兩瓣蚌肉上,將淫水抽打得四處飛濺。軟肉間的陰蒂硬挺突出,小肉籽一碰到羽毛立刻漲大到不停抽搐。
早就想要高潮的小屄根本禁不住這樣的挑逗,淫靡的騷水不停汨汩流出,張開的小肉花露出合不攏的小洞,里面騷紅的媚肉翻涌攢動。
累計的欲望根本無處宣泄,這種被強行禁止高潮的玩法逼得曲承渾身發抖。
她恨不得現在就跪倒在主人的腳邊,拼命祈禱她能給予自己高潮。無論付出什么代價都好,她都希望秦晨歌能愿意幫自己到達最快活的那點。
“小賤貓,一打你就濕,就這么喜歡被姐姐打?”秦晨歌淡笑著放下羽毛,手里換上剛拿來的那根又細又長的教鞭。
“喜歡,喜歡被姐姐欺負...唔,想要,姐姐抽我屁股。要主人玩弄小貓咪,想被主人玩壞掉。”曲承雙目失神地呻吟,眉眼間滿是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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