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不透曲承這是什么意思,但是手掌間的愛撫還是讓她身子軟了半邊,上半身微微傾斜靠向女人,鼻腔間泄出變得粗重的喘息聲。
靈巧的手指在白皙的皮膚上煽風點火,所到之處都被指甲剮蹭出紅痕印記。
沈瓊辭坐在酒吧的椅子上,頂著通紅的臉頰,夾緊了雙腿。
性欲的觸發拋去她的理智,就像是身后的內衣帶被輕緩解開,她也沒舍得開口阻止。圓潤的乳房失去束縛便從罩中蹦跳彈出,一瞬間她竟覺得有些自由。
乳白的兔子藏在半透的背心間,今天為了出來玩,她特意挑了件惹火的內搭。連內衣都是穿的無需肩帶的裹胸式,緊繃著勒出那道深邃的胸線。
只是沒想到,現在事情的進展比她想的還要惹火。
裹胸內衣被曲承毫不留情地扯掉,外一里空空蕩蕩地耷拉著兩個奶子。
乳肉沉重,這胸部的大小向來是沈瓊辭引以為傲的,只是現在,她恨不得自己是個平胸。
大奶子在胸前凸起明顯的弧度,更要命的是,因為她的緊張和布料的摩擦,兩個奶尖也變得充血腫大。殷紅的奶頭顏色從外套外面露出得一覽無余,乳尖更是將衣服撐起一個挺翹的小尖。
“曲承,你在做什么?”沈瓊辭后知后覺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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