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張忙碌的學習生活迎來小長假,短短幾天的時間出去玩又怕人多,悶在寢室實在無聊。曲承想了好幾天,便建議室友和她一起回家玩,正好她的家里離學校并不遠。
室友出于想見曲承家長這樣荒唐的念頭,忙不迭地同意了這個提議,兩個人在學校簡單地打包好行李便踏上了去曲承家里的列車。
其實曲承的這個提議不僅僅是因為無處可玩,她心里的小心思更多的是不知道該怎么一個人面對母親。
這些日子的沉淀思考讓她徹底沒有了主意,她有時會想念母親,甚至不可控地產生性欲。但她清楚的知道母親大概率不會同意,不僅不會同意,還會讓母女感情變得岌岌可危。
但她想到室友又實在舍棄不下,每天來自室友的體貼照顧讓她離不開這樣的溫柔。
偶爾來自室友霸道的“體罰”都讓她無比眷戀那種痛楚,幾乎每天晚上都要靠著撫摸那被打腫的屁股才能陷入沉沉的睡眠。
“想什么呢?該下車了。”室友在車上拉扯著曲承的衣角提醒到。
曲承如夢初醒地趕緊搖了搖頭,跟隨著室友的腳步回到了自己家的家門。敲了幾下母親便從屋子里面笑吟吟地開門,并熱情地和室友打了招呼。
她早就提前和母親打過招呼,母親連兩個人的屋子也都提前收拾干凈等著她們回來入住。
吃飯的時間太早,無事的三人便坐在桌子前無事寒暄閑聊。
母親問了些慣常的話,室友極有禮貌地一一回答,大方得體游刃有余地從細微小事去夸贊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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