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承被說的羞臊萬分,她扶著鏡子把臉低下去不想再看,但余光卻還是不得不總想抬頭看,無論多少次,她還是覺得這種仿佛被隱形人玩弄的奇妙的快感讓她欲罷不能。
她以為秦晨歌會用假陽直接插入,沒想到她等了半天,居然發現秦晨歌把鏡子里唯一能看見的那根假陽扔在了一邊。
女人的手離開了她的身體,她抬頭看向鏡子里,卻什么都沒看到。
一種脫離控制的失控感充滿她的心里,她隱約有些慌張,此時她無比期待迎來秦晨歌的觸摸,這樣才能讓她有一絲實體愛人的感覺。
她將腰又往下塌了塌,屁股高高撅起,她甚至搖了搖屁股來撒嬌試探。
“小騷貨這么主動啊,我都沒碰你,你居然就主動搖你的騷屁股發情。”秦晨歌在曲承的陰阜處用巴掌狠狠地拍了一下,打得兩片鮑肉瞬間變得通紅。
她還追問道:“來,告訴我,你想要什么?咱們兩個誰更騷呀?”
“你...好過分......”曲承忍不住抱怨,但還是乖乖巧巧:“操我...秦晨歌,你操我......我是淫亂的...騷貨,求你...快來操我的騷逼......”
她的聲音顫抖,等待著秦晨歌的手指穿過她的嫩穴。
等了一會發現等來的不是手指的關節,而是更加濕熱溫軟的舌頭。
她爽得身體發軟,只有依靠鏡子撐住身體才能保持直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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