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身簡直抖如篩糠,軟綿綿地趴在曲承身上享受著高潮像海浪般鋪天蓋地的席卷著她的身體。小腹與小逼都一抽一抽地痙攣抖動,尤其是胯骨壓在曲承身前不住地向前抖拱。
曲承也累得夠嗆,秦晨歌對性欲的延長和她的耐力不相上下,她每次都要使勁渾身解數才能讓秦晨歌得到滿足。
僅一次高潮就弄得她腰都動得酸疼,渾身疲累萬分。
她拍了拍還趴在她身上秦晨歌的屁股,催促道:“爽了就下去洗澡,我腰疼。”
秦晨歌被莫名逗笑,她趴在曲承胸前,伸手捏住曲承的鼻尖扭了兩下。
“寶貝你說的那么可憐干嘛?弄得好像我很淫亂,如狼似虎地壓榨干凈你后又不放過你一樣。”秦晨歌瞇著眼睛笑道。
曲承搖搖頭,一本正經:“你本來就很淫亂,第一次見你這么騷的吸血鬼。”
高潮的余韻一點點過去,秦晨歌在曲承的胸脯上亂蹭,愛人獨有的那股味道傳進她的鼻腔,喚起了她其她方面的性欲。
曲承的身體遠比普通的女人還要漂亮的多,尤其是那柔軟的皮膚富有彈性,絲綢般的觸覺讓人愛不釋手。
盡管平時多數都是秦晨歌選擇躺在床上作為枕頭公主而存在,但這并不代表她對曲承的身體毫無性致。
她不常常插入曲承的原因只有一個,她做一的兇猛程度比她做零的持久有過之而無不及,每次都會把曲承肏到有些崩潰,后來便不讓她插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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