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的窒息感達到頂峰,頭重腳輕的腦袋昏昏沉沉,她恨不得一頭撞在浴缸邊將頭砸出個窟窿好能進行呼吸。
嘴巴忍不住張開,她在水下大口大口地灌水。
鼻腔中倒灌的水在鼻子里亂竄,甚至那些清水忍不住從喉嚨里吐出來。她不自覺地在水下把眼睛睜開,清水刺激得眼角膜都微微發澀。
秦晨歌有些受不了,她瘋狂地在浴缸下面搖頭,想拜托腦后手臂的束縛,沒想到曲承反而將手更加使勁,腦袋幾乎全部浸進浴缸,只有脖頸露在外面。
秦晨歌完全被這種掌控生死的控制欲中被征服,她第一次發現水下窒息也可以這樣興奮。
這種介于生與死邊緣的游戲自帶著一絲背德的快感,腦袋里再也無暇去思考其她事情,眼前像是冒出了白光。
她的腦袋被固定在浴缸底下無法抬頭,身體的其她部位卻意外地感知變得無比敏感,跪在浴缸邊掙扎的雙腿被曲承強制分開,露出的肉逼上還帶著別人留下的淫靡騷水和秦晨歌自己因為興奮流出的淫水。
曲承看得礙眼,她直接抬手從墻上取下花灑,開到最熱的檔位對準那泥濘不堪的騷逼一陣胡亂澆洗。
會燙到水泡的熱度落在秦晨歌的穴肉上僅僅是紅了一層皮,陰阜上嫩軟的肉一片都被熱水澆到更加濕軟,連小屁眼都一手一翕地蠕動。
秦晨歌在水下的腦袋被泡到有些發白,她已經完全失去了掙扎靜靜地埋在浴缸底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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