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熱的尿液在地面蜿蜒流淌,秦晨歌按壓著曲承的小腹將假陽又塞入幾分。
她冷哼道:“我討厭?你這不是挺爽的嗎?我討厭,那你倒是別高潮啊?”
曲承肥軟的肉屁股撅著扭搖,小屄失禁的騷潮液體混雜著淫液一同從腿根流向跪在地面的膝蓋,熱液從汗毛滑落刺激得她身體抖動不止。
她抹了抹眼前的淚水,支支吾吾:“不要...不要再用快感誘惑我了......我不想再被你欺騙了,不要,不要再沉迷你給的幻象......”
秦晨歌皺了皺眉,她附身趴在曲承的后背上,咬了咬曲承那紅透的耳根。
“說明白點,怎么了?為什么說分手?”
曲承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地控訴道:“你只拿我當炮友,當小狗,我才不要......為什么不回我消息,干嘛不說喜歡我,我只有你一個主人,我才不要和別人分享你......”
憋了許久的委屈終于找到宣泄的出口,曲承像倒豆子一樣將不滿一一列舉,那些郁悶事無巨細的和盤托出。
她一個人足足說了快半個小時,聲音才漸漸小了下去。
后知后覺地有些后悔,她吐槽了這么多,秦晨歌那么臭的爛脾氣一定會生氣的,一會恐怕真的要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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