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回應的感覺讓曲承有些憤怒,她只能靜下心來勸慰自己,秦晨歌只是忙。
何況,秦晨歌也從未許諾給她過任何關系。
這一切的獨角戲都是她自顧自地依賴著秦晨歌,平白地為這份肉欲加上了感情的枷鎖。
她也想像別人說的那樣,將感情和肉體快感涇渭分明地分割開,但每次看著秦晨歌睡過之后擦擦手那副云淡風輕的樣子,心口就難受得疼。
她從窗外看見汽車的車門打開,秦晨歌從車上叼著根煙靠在車門抽煙。
性感與輕佻的媚態一眼可見,僅半根煙的功夫就有人迎上前掏手機索要聯系方式。
窗戶離得太遠,曲承盯了半天也看不清秦晨歌究竟有沒有給那個人聯系方式。
她轉身將那些無關緊要的界面點了保存,快速關機之后連忙提著包跑到樓下。臨到出公司的門,她還拽了拽衣服,穩住呼吸才從門口若無其事地出來。
秦晨歌明顯有一瞬的不耐煩,但那輕微的皺眉又很快被壓下。
再張口的聲音溫柔似水:“今天好晚,工作辛苦了。”
她將曲承那側的車門打開,貼心地用手護著車邊門框讓曲承上車。車座上那束鮮花是她早就準備好的,連樣式都是曲承說過自己喜歡的顏色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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