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肅殺的神情帶著幾分輕蔑,她冷冷道:“不懂規矩?不知道進屋要跪著?”
曲承被那目光盯得心虛,雙腿發軟地跪在地面上。
眼神也不敢再亂看,只一個勁地盯著地面上地板的縫隙,像是能從中間看出花來。
頭發猝不及防地被揪住,秦晨歌扯住她的腦袋逼她抬頭,還迎面不輕不重地抬手扇了一記耳光。
“賤貨,我說一件就做一件嗎?沒讓你脫衣服就不脫是不是?”
曲承被打得發懵,嘴角感覺熱熱的。
一瞬間眼淚幾乎掉落,她強忍著委屈:“我不知道...你也沒說啊......別打,好痛...我脫還不行嗎......”
“呵,真夠嘴硬的,我看你是欠揍。”秦晨歌反手在另一側臉頰上抽了過去。嗤笑道:“我沒讓你發情,你不還是發情了嗎?快點脫,我看看你逼濕沒濕?”
低俗的羞辱讓曲承委屈至極,她想爭辯又怕繼續挨揍,只能手指顫巍巍地解開身上的衣服。
外衣脫下里面只有一件米白色的內衣,曲承怯怯地解開胸罩露出里面嬌小的乳房。
白天出門被玩到挺立的奶子還在硬硬的充血,她羞赧地想伸手捂住茱萸。還沒等碰上,小奶頭就被秦晨歌伸手揪住使勁地拉扯玩弄,硬生生地將乳尖揪到像小棗般拉起的長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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