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音虔誠:“姐姐,我不該偷偷自慰的。原諒我,求求您......”
剛剛還在穴肉上肆虐的鞋底直接踩到曲承的頭上,秦晨歌冷笑:“寶貝,你不知道規矩嗎?做錯了事情,該做的是求饒嗎?我看是應該好好重新教教你規矩了。”
清亮的聲線從沙發傳到曲承的耳朵里,讓她不自覺地畏懼顫抖。
亂糟糟的腦袋因為磕了藥的緣故變得無比遲緩,她趴在地上想了半天,才想到自己應該說些什么。
她偷偷抬眼去看秦晨歌,發現女人的臉陰沉得要命。
“主人,主人......錯了,我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說。”
曲承聲音顫抖,小心翼翼:“小狗的身體是屬于主人的,狗狗沒有任何支配權。今天...自慰了,不,我私自碰了屬于主人的小穴,求,求......求主人狠狠地懲罰小狗。”
話音剛落便聽見秦晨歌嗤笑出聲,只是那聲音帶著明顯的不悅。
“呦,你還能知道哪里不對。曲承,就這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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