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靄流玉,霧氣氤氳,曲承雙眼渙散地盯著眼前的光影游移。
她看了良久才意識到,燈光并沒有晃動,是她吸多了,誤以為光影在晃動。眼前的景象有些光怪陸離,連大腦也昏昏沉沉起來,她沒來由地勾起嘴角笑了笑。
秦晨歌在做什么?
今天參加酒會的人那么多,她直到現(xiàn)在還不回來,八成就是被人絆住了腳。
這人真煩,明明傻呆呆的還非要對誰都柔情似水,平時也像一個知性大姐姐一樣,對誰都溫柔萬分。
要不是因為這樣,怎么會被所有人喜歡,惹上那么多數(shù)不清的麻煩?
曲承有些咬牙切齒,她拿起手里的煙槍又吸了一口。
吞云吐霧間想到秦晨歌對著別人微笑的臉,甚至還想到了更多。
比如那曼妙的身體隨著音樂搖擺,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被她甩掉。她高抬巴掌,扇打在自己身上。她居高臨下媚笑,用鞋底踩著自己的腦袋......
身子開始變得愈發(fā)燥熱,曲承的呼吸也變得愈發(fā)粗重。
她不停吞咽口水,欲望從唇舌間綻放,耳邊似乎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脈搏與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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