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邊的兩個人為她讓路,曲承呼吸局促地爬上了床。
還沒等她想出要說些什么,她的身體就被床邊的兩個人一左一右地狠狠壓住。肩膀被按在床上無法動彈,雙腳也被剛剛被肏的朋友鉗制住。
曲承有些害怕,想張口掙扎,嘴巴剛剛張開又被塞進了一個濕漉漉的東西。
那是她剛剛被朋友扒下來的內褲,還帶著她下面的腥臊味道。
渾身都無法動彈,甚至連聲音都無法發出。曲承只能眼睜睜看著三個熟識的朋友撕扯開自己的衣服,像欣賞一件玩物一樣討論著她的身體。
“操,好騷的屄,還沒碰就濕透了。騷貨掙扎什么?不是挺喜歡的嗎?看我們操別人就癢到不行,裝什么清純?”一個朋友用手掌對準她濕溻溻的肉唇狠狠扇了一記。
小肉穴被打得紅撲撲的,那兩瓣軟爛的小肉逼竟然自動自覺地往外翻著,像是在歡迎朋友們的進入。
蜜液汨汩流淌,沿著會陰一直淌進后穴粉嫩的小穴眼,肛口的褶皺被打濕。
曲承覺得委屈得要命,明明說好了讓她做1,沒想到如今躺在床上的那個人會是自己。
她只能用眼神一個個瞪著朋友,沒想到這種行為在朋友看來頗像毫無殺傷力的撒嬌,反而更激起她們的凌虐欲望。
“早就想肏你了,騷奶子好大,寶貝。”一個朋友趴在曲承的胸前,用牙尖吮咬著那嬌嫩的乳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