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凈纖細的手指正在靈活地擺弄手中維修的零件,秦晨歌在一旁看著那骨節分明的手掌眼神離不開視線。
沈瓊辭自動忽略掉身后的人,忙著專心去做她所鐘愛的實驗。
科研是可以估量的,無論多么難的數據都是可以準確計算出來的,沈瓊辭喜歡這些。這些可以把握的東西讓她有著十足的好奇心和安全感,現在失控的事物只有一個,那就是身后的那個人。
試圖忽略的方法宣告失敗,無論怎樣認真思考實驗,都無法忽視掉那像穿透靈魂般的凝視眼神。
“出去,從我的實驗室出去。”她滿臉不耐煩地回頭,對著秦晨歌將手指向門外。
秦晨歌只是瞇著眼睛笑了笑:“你做你的實驗,我又沒有打擾你。”
沈瓊辭被懟得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她甚至想說“你只要在這里,就是在打擾我。我滿腦子都是你,根本無法專心做實驗。”
她是這樣想的,卻不是這樣說的:“我看見你就煩,趕快給我出去。”
冷酷而強制的驅逐令讓秦晨歌有些不悅,她站在原地沒動。
這種態度顯然也不能讓沈瓊辭滿意,她又冷著聲音繼續命令秦晨歌離開。說了幾遍無果之后,她便怒氣沖沖地直接動起手來,拉扯著秦晨歌的胳膊朝外拽。
常年奔波實驗室,鉆研科學的人自然是沒有秦晨歌那樣強壯有力,三兩下之后非但沒有把人拉走,反而自己被女人壓倒在試驗臺上。
“放開我,你個混蛋。”沈瓊辭冷著臉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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