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只要您喜歡就沒什么不能。我是您的小狗,您可以對我做任何事情。”沈瓊辭神色虔誠地望向秦晨歌,側著頭吻在踩壓肩膀上的那只腳踝上。
她低著頭用手掌抬起鞋跟,皮質的漆皮高跟鞋在燈光下閃出亮色的漆光。
柔軟的掌心放在地面上被細跟碾得生疼,但她仍虔誠地跪趴在地面上,連臉都朝那只腳湊了過去。
沈瓊辭濕熱的嘴唇貼在秦晨歌裸露出來的腳面上,如同像神祗獻祭般吻遍足弓上的每一寸肌膚。濕漉漉的口水沾濕了腳面,靈巧的舌尖又游移在趾縫間。
秦晨歌瞇著眼睛享受著來自身下人的侍奉,心安理得地伸出另一只腳去勾弄沈瓊辭耷拉下來的兩顆渾圓的奶子。
渾身赤裸的身體漂亮而強壯,跪趴下來的肩胛骨像是一只振翅欲飛的蝴蝶。
誰能想到沈瓊辭這個外表又T又S的女人,內里卻是個不折不扣地戀痛受虐狂。若她肯屈居人下被人操,想必也是姬圈不少女人的天菜,只是這人還偏偏要當1。
秦晨歌想到這里用另一只腳踩在她頭上,羞辱道:“騷貨,你說你賤不賤?好好的人不做,就喜歡給我做狗?自己說,你賤不賤?”
腦后傳來的重量讓她亢奮到身體不自覺地發抖,這種被徹底蔑視的快感像是電流般游走遍她的身體。屈辱無比的動作卻能直接喚醒沈瓊辭那些隱秘的欲望,她呼吸局促地大口喘息。
發出的聲音甚至都帶著微微地發抖:“賤,是主人的賤狗...又騷又賤,還好您不嫌棄騷狗,愿意收留我......”
脖頸處的柔軟被鞋跟碾壓,秦晨歌伸直了腿,讓鞋跟順著女人的脖頸一路擦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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