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視線被漆黑的眼罩覆蓋,目光所及也是一片黑暗。冰冰涼涼的柔軟真絲面料徹底剝奪了曲承的視野,使她的其他感官變得更加清晰。
她高昂著纖細的脖頸,細密的汗珠順著下顎流淌在皮膚的絨毛間。
無限放大的感官讓她幾乎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耳畔也縈繞著她自己因為緊張發出的粗重喘息。不自覺抖動的身體帶動脖頸上的項圈鈴鐺輕輕震顫,發出清脆悅耳的叮當作響。
“小狗,讓你亂動了嗎?怎么這么敏感,一碰就濕透了?好淫亂的逼,就這么想被我碰嗎?”
站在沙發旁邊的秦晨歌用手里的羽毛玩具搔刮過曲承的身體,引起身體不受控得抖的更加厲害。
敏感的身體被這樣挑逗無疑是一種酷刑,曲承覺得每分每秒的忍耐都是那樣的煎熬。
秦晨歌說話的聲線柔和而溫柔,曲承腦海中總是能自發地幻想出秦晨歌說這話時的淡淡笑意。話里的尾音音調微微揚著,帶著一點慵懶的散漫。
嗓音從耳后低低纏上來,撩撥得曲承耳尖發熱,渾身都酥酥麻麻地癱軟了半邊,任由秦晨歌手中的羽毛掃過身下濕溻溻的肉穴處。
呼出的喘息變了節奏,曲承半靠在沙發上,雙手抱起M狀大大張開的雙腿,一派主動勾引的模樣。
“小騷貨,不是冰山美人嗎?這么一被碰就開始發情?”秦晨歌壓低聲音:“你的同學們知道她們的高冷室友,不是來幫學姐整理檔案,而是躺在這任我玩弄的嗎?”
羞辱的話語從秦晨歌嘴里吐出,羞臊得曲承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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