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火灼燒著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膚,就算貼靠在冰涼的地面上都澆不滅她愈演愈烈的欲望。
下身瘙癢到無以復加,她只能將自己軟乎乎的肉屁股撅到最高,拼命搖屁股來抵擋這樣的刺激。但身上箍緊的繩子限制了她的活動,她只要輕輕一動,粗糲的麻繩就會陷進皮肉間。
麻繩將嬌嫩的皮膚摩擦出一條條紅痕,這種印記非但不同,反而被搔磨出無盡的癢意。
她哭喘著臉不敢發出聲音,只能將臉貼在秦晨歌的小腿間不停擦蹭,試圖提醒秦晨歌自己的存在。
“......這些就是這場活動可能出現的問題,大家還有什么問題嗎?”
曲承辭聽見這像是要結束的話語激動得有些想哭,渾身都忍不住抖得更厲害。
她在心里拼命祈禱沒人有問題,所有人最好都統統離開這里,這間屋子只剩她和學姐兩個人。
“學姐,曲承辭的資料需要我拿回去嗎?”曲承辭聽見她的室友的聲音。
秦晨歌聞言勾起唇角,眼角滿是笑意。
她淡淡笑道:“大概,不需要。我已經拿給她了,她現在應該正在好好地帶著它。”
秦晨歌似乎是有意地在最后的“帶”字上落了重音,意有所指地按時著還在桌下的曲承辭,好好地“戴”著那些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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