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眾人如潮水一般退去,很快明間里只剩下駱易和藍心兩人。
藍心接收著來自某人的“死亡凝視”,藤條啪嗒啪嗒地滴著水,她緊張的直咽口水,身子微微一動,又想逃跑。
駱易斜她一眼,幽幽開口:“再敢跑,腿打斷!”他翻出一塊素白手帕,把幾支細藤條尾端扎成一束,在空中試了試,瞟了一眼,藤條還算光滑,沒有什么刺。
嗖嗖的聲音讓藍心膽寒,她努力回想著駱易為她擋子彈那一幕,感覺心中生出無限勇氣,不過是挨幾下而已,她平時挨得還少嗎,手抓緊凳子,屁股卻放松,準備迎接暴風雨。
女人腰細臀圓,伏在春凳上曲線畢露,駱易還用藤條挑起衣擺,只給她剩了條輕薄的里褲,雙峰渾圓的弧度更是呼之欲出。
“不想挨板子是吧?藤條得翻倍,兩百下,數出數來!”
!“不,不行,兩百下太多了!”
嗖啪!
“哎呦!疼!”剛剛還是英勇就義的烈士,挨了一下立刻退縮,”一……”
嗖啪!
“嘶……二!”藍心翻轉著身體,小腿不自主抬起,屁股像被潑了開水,燎痛異常。
“三!四!慢一點!五!停一下……”
藤條上沾的水打濕了褲子,白色軟綢褲緊緊貼著雙丘,透出隱隱的紅色,藤條混著水實在銳痛異常。
數目才過十,藍心已經在春凳上扭成了蟲子,揚起頭猛得倒吸一口氣后哭出了聲。
“這就哭了?我還以為你老人家多能耐,敢偷東西敢去堵!”駱易聲音陰沉沉的,透著股怒氣,“你丈夫才死,你就有心情玩樂,玩樂也就罷了,漏洞百出,生怕人不知道,真是沒腦子的蠢貨!”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