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陽光明媚的午后,關閉的房門里傳來擊打的聲音,以及年輕女子壓抑的痛呼聲。
“駱易,輕一點,太痛了…”
“我懲罰你的時候,”駱易揮向那個挺翹臀部手掌并沒有減輕力度,“要稱呼我為先生。”
“是,先生。”駱易的手和她的屁股只隔著一層輕薄布料,實在起不到什么防護作用。
藍心臉上爬上紅暈,不知是羞得還是痛得,隱藏在寬大的男士睡褲中的兩只腳丫勾在一起,跟著被掌摑的臀部上下晃動。
昨晚才說要當自己白騎士的男人,現在卻把自己按在膝上打屁股!這到底是什么神展開!
時間回調到今天早上,她醉酒后在陌生的床上醒來,不過還好的是自己衣著整齊,旁邊也沒有一個裸男。
慶幸過后死去的記憶開始攻擊她……藍心懊惱地捶打枕頭被子出氣,她怎么可以第一次和男神吃飯時就喝醉酒,甚至對著人家撒酒瘋!
等等!她看著身上的男士睡衣,誰給她換的衣服,不會是駱易吧……不是不是,駱易這種有錢人,家里肯定有住家保姆的,肯定是保姆換的。
剛出房門就被駱易劈頭蓋臉一頓訓,他看起來是真的生氣了,估計此生從沒有見過自己這種奇女子。她后來居然還吐了自己和駱易一身,而這個房子只是間普通公寓,哪里來的住家保姆,所以是駱易幫自己換了沾著嘔吐物的衣服,藍心羞愧得簡直想從此隱姓埋名換個城市生活。
自己昨晚是被哈士奇附體了嗎,怎么那么能鬧騰啊。藍心邊洗澡邊想,洗到臀部的時候忽然一痛,她轉頭一看,發現自己身后居然是粉紅一片,又趕緊檢查其他地方,發現什么都沒有,難道她是摔了一跤嗎……但是顏色很均勻,摔可以摔成這樣嗎?算了,不管了,也不嚴重。
剛剛那通訓話的結論是:她得今天之內搬過來,不然她無法保證自己的人身安全。當時駱易說的頭頭是道,自己也頻頻點頭同意,可回過神來想想,她這是上了賊船,同意了和駱易同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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