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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到賓館時見歐陽文娟的手提包落在了他的沙發上,就拿著包去隔壁歐陽文娟的房間敲了敲門,房間中沒人回應,張一舟站在門口拿出手機打給歐陽文娟,隱約聽見房間中傳出傳出手機鈴聲,張一舟將耳朵貼在房門上,確實是有手機鈴聲,就掛斷了電話,又使勁拍了幾下門,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張一舟慌忙去一樓服務臺喊來了工作人員,將歐陽文娟的房間打開,張一舟一個箭步沖了進去,瞧見衣衫不整的歐陽文娟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而她的手腕處有鮮血慢慢從里面流了出來,打濕了一大片床單,張一舟只感覺天昏地暗,扭頭對著服務員吼道:“趕緊叫救護車?!?br>
歐陽文娟這邊的動靜驚動了剛剛睡下的呂炎彬,他披著衣服將門打開,瞧見歐陽文娟面無血色的被醫護人員用擔架抬了出來,呂炎彬臉色瞬間變了。
張一舟趕緊從里面跟了出來,瞧見呂炎彬,張一舟冷冷的望了他一眼,沒有說話,隨著醫護人員朝著樓下走去。
呂炎彬在后面喊著張一舟,張一舟根本不予理會。
呂炎彬回到房間后忐忑不安起來,沒想到晚上去玩了歐陽文娟這女人一次,竟然就想不開自殺了,難道自己真的猜測錯了,她不是那種女人?
呂炎彬有些不放心,換好了衣服準備去醫院看看。
張一舟此時坐在搶救室外面的長凳上,臉色難看的很,他手里捏著一張白紙,是歐陽文娟留下的遺言,張一舟剛才沖進歐陽文娟房間就看見了一張紙條和一個微型錄音機,錄音機里面的內容張一舟已經聽過了,明白了歐陽文娟為什么從來港城之后似乎變了個人似的,張一舟內心極其歉疚,如果不安排歐陽文娟和自己一起來港城,她也就不會被呂炎彬那畜生凌/辱……
張一舟眼睛變的通紅,眼眸中充斥著仇恨,第一次如此想讓一個人消失在這世界上。
就在此時,呂炎彬汗流浹背的跑到醫院,瞧見坐在長凳上的張一舟,他抹了一把汗,搖晃著肥碩的身子走了過去,然后臉色難看的問道:“怎么樣了,有沒有事?”呂炎彬心里其實希望歐陽文娟死了一了百了,他怕歐陽文娟搶救過來,自己的事情被她給抖露出去。
張一舟抬起頭冷冷的看了呂炎彬一眼,然后冷聲道:“滾一邊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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