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打著電話,呂炎彬拿著一份文件走了進來,張一舟見了就和黃露交代一聲匆匆掛斷電話,張一舟對呂炎彬反感的很,只是擠出一點笑容,問道:“呂廳有什么事情嗎?”
呂炎彬將一份文件遞給張一舟笑著道:“這份文件是昨天晚上李雪秘書送來的,我看過了,里面有一些專家提的意見,你也看看吧,作為東道主的意見咱們能采納的就給采納了吧,否則會引起他們的不滿。”
張一舟雖然討厭呂炎彬,但是在官場浸淫幾年,早就學會了喜怒不形于色,對于呂炎彬的厭惡,張一舟只是放在心里,聽了呂炎彬的話,張一舟搖頭道:“如果建議的合理咱們當然可以采納,但是如果不合理,即便是他們翻臉也不能采納,這是原則問題,大的立場上我們不能妥協,否則就是對自己不負責任,更是對農改項目的不負責任。”
呂炎彬被張一舟當面反駁,臉上有些掛不住,但是礙于兩人之間相處的還算“融洽”,呂炎彬將這口氣忍了下去,擠出笑點頭道:“當然,肯定得在合理的情況下協商嘛,我看過了,他們的建議還是不錯的,你先看吧,有什么問題我們再一起討論。”呂炎彬看了張一舟一眼,然后朝著屋外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又轉過身,望著張一舟,臉上看不出什么波動的問道:“歐陽文娟今天沒過來?”
張一舟搖頭道:“她請假了,說是身體不舒服。”
呂炎彬怕歐陽文娟亂說話,就又折返了回來,試探的問道:“她只是說身子不舒服嗎?有沒有什么問題,咱們把人帶到港城來就得保證她平安無事的回去才行啊。”
張一舟見呂炎彬眼神飄忽,心里更加斷定了之前的猜想,心里陰沉的有些厲害,臉色有些僵硬的道:“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年輕姑娘貪玩,借口生病跑出去逛街也沒一定。”
呂炎彬從張一舟的話語中聽不出什么別的味道,暗自思忖歐陽文娟應該沒有將那事說出去,于是稍稍安心,對著張一舟笑了笑,道:“那你忙吧,我去前面的農莊看看。”
呂炎彬走后,張一舟的心情變的糟糕起來,想著歐陽文娟可能遭受的苦難,張一舟心里蒙上了一層陰影,沒了看那些專家建議的興致,隨手將文件扔在一旁,心里開始思量,如果事情真如自己想的那般,該怎么處理這個事情,裝不知道?
張一舟斷然不是那種人,人是她帶到港城來的,如果真的受了屈辱,張一舟肯定是不會坐視不理,張一舟從來沒認為自己是什么好人,但是也不是什么壞人,面對這種事情的時候,即便是領導,也沒有回旋的余地,張一舟唯一的缺點就是太過多情,事情既然和自己扯上關系,即便他是農業廳的副廳/長,張一舟和他斗上一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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