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舟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歐陽文娟低著頭站在他身邊,張一舟朝著歐陽文娟看了一眼,有些心煩意亂的問道:“怎么回事?”歐陽文娟臉色有些難看,仍然低著頭,聲音有些顫抖的道:“張主任指的什么?”
“最近做事總是不著邊際,不是這里出錯就是哪里有問題,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告訴我,這是為什么?”張一舟板著臉問道。其實他并不是多生氣,只是自從歐陽文娟來港城之后一直都表現的很憂郁,與以前的性子詫異太大,張一舟總感覺來港城之后,歐陽文娟似乎是經歷了什么事情,否則也不至于總是一臉的魂不守舍。
雖然上次,大半夜看到呂炎彬從歐陽文娟的房間出去,張一舟始終不相信歐陽文娟是那種為了趨炎附勢能夠出賣自己身體的女人,何況她是金梅的閨蜜,張一舟更加不信金梅會交什么不靠譜的閨蜜。
“對不起。”對于張一舟的數落,歐陽文娟只是低聲道了個歉,眼眶卻變的濕潤起來,心里的委屈和難受又怎么開的了口?
難道哭訴的告訴張一舟,自己被呂炎彬強/暴了?
歐陽文娟雖然想將呂炎彬千刀萬剮了,但是她知道此時根本不是對呂炎彬發難的時候,就在幾天前呂炎彬再次強行和歐陽文娟發生關系時,歐陽文娟已經將呂炎彬和她的對話給錄了下來,等回了山江省,她打算辭去現在的工作,然后把東西交給張一舟,之所以現在沒有向張一舟說明,是因為她現在不想把事情鬧大,影響了張一舟農改計劃的開展,如果此時暴露出來,勢必會對呂炎彬進行調查,而呂炎彬又是這邊名譽上的負責人,他出了事情,這邊的農改可能就得停止下來。
歐陽文娟為張一舟考慮,打算再忍耐一段時間。
“別跟我說對不起,你沒有對不起我的地方,我只是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讓一個活潑開朗的女孩變得如此憂郁,如果知道你是這種狀態,當初就不該讓你到港城這邊來,你是不是怨我不該帶你來港城?”張一舟雖然看不到歐陽文娟的表情,但是卻知道她此時的情緒很低落。
歐陽文娟抬起頭望著張一舟,秀氣的臉上已經是淚流滿面,她原本是不想在張一舟面前哭出來的,可是說到這個地步,歐陽文娟實在是忍不住心里的壓抑和難受,眼淚如決堤般的奪目而出道:“張主任,我求你別問了,等以后我會告訴你的,但是現在別問我,好嗎?”歐陽文娟帶著懇求的語氣。
張一舟心里變的承重起來,見歐陽文娟哭的傷心,張一舟壓抑的擠出一絲笑意,從桌子上抽出紙遞給歐陽文娟道:“瞧你這么大的人了,還跟孩子似的,趕緊擦一下,否則待會兒別人瞧見以為我欺負你了,那我可不是冤枉死了。”
歐陽文娟抽泣的接過張一舟的紙巾,說了聲抱歉,然后就去擦臉上的淚痕,見歐陽文娟一臉可憐兮兮的模樣,張一舟心里有些愧疚,畢竟是自己點名讓歐陽文娟來,如果她在這邊受了什么委屈,自己也是有責任的,張一舟心里布上了一層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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