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蔣小毛他們再走出來之后,顯然沒剛才那么囂張了,玩的時候都是遠遠的躲著,這倒是把景璇逗樂了,“咯咯”的笑個不停,說道:“這倒是奇了怪了,太陽是從西邊升起的嘛?蔣小毛怎么像是很怕你的樣子!”
“可能是他們見到我素質就高了!”張一舟剛才雙腿那么一纏,他是用足了力氣的,估計那位坐地上使絆子的人必定是骨折了。
蔣小毛他們甚至都沒看到張一舟是如何出招的,地上那位就骨折了,哭爹喊娘的很是凄慘,見識到了張一舟的手段,即便蔣小毛在京城手眼通天,也不得不“好漢不吃眼前虧”,何況張一舟身邊還有一個景璇,讓他極為忌憚,不然他幾個電話打出去,能叫一群人來,那樣必定會把事情鬧大,到時吃不了兜著走的是他自己!
一群人玩的意興闌珊,唯恐張一舟再出手,最后灰溜溜的撤了。
“想不到你這么厲害,能把蔣小毛給唬住了,兄弟,我看好你!”景璇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分明是他們見你在這里才走的,我哪有那么大本事!”張一舟有自知之明,京城是什么地方,能讓他這個正科級干部耍威風?
“蔣小毛可不是輕易服軟的人,所以你還是得小心點兒!”景璇不有擔憂的說道,張一舟倒是沒覺得什么,手插進褲兜里說道:“他能把我一個科級干部怎么樣?”
“你這個年齡,科級已經可以了,切不可妄自菲薄!”景璇勸慰道。
“放心好了,我驕傲的很吶,怎么會妄自菲薄!”張一舟打了個呵欠,說道:“京城也沒什么好玩的,連煙花都看不到,爆竹聲聽不到,沒有一點年味!”
“我們每個年都是這么過的,和一幫同齡人泡吧飆車,回到家裝乖乖女!”景璇話說的輕松,但卻隱隱的有些憂郁,張一舟卻也很難明白,像她們這種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人,怎么會悶悶不樂?
“你那個小跟班哪?”張一舟轉移話題道。
“跟班?”景璇一時沒反應過來,隨后道:“宗戰呀?那是我爸的司機,可不是什么跟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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