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晴川點點頭,說道:“不如你跟我去京城吧?”
“什么?”張一舟驚訝的下巴差點掉下來,說道:“你們回京過年,我去干嘛呀?我才不去,在你爸面前緊張!”
“那你不會不見他呀,我讓爸媽先走,咱們兩個一起,到京城后我安排你的食宿,這樣我就不會感到回京無聊了!”慕容晴川原來是打的這個主意,想到她跑這么遠就是為了這事,張一舟心中有些感動,看著她,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說道:“我待在山南挺好,年后初七就上班了!”
“跟我去吧,求你了!”慕容晴川走過來挨著他坐下,雙手抱著他的胳膊晃,好像個撒嬌的孩子一樣。
張一舟有些不忍心違逆她,但依舊堅定的搖搖頭,說道:“別鬧了,我給你安排住處,你明天一早再走吧!”
“京城可是全國的政治重心,你身為黨的官員,難道就不想去感受一下?”慕容晴川接觸的官員數不勝數,自然知道什么才是官員的命脈,她這句話對普通人沒任何影響,但她面對的是張一舟,一個當過邊防兵的軍人,一個經歷過槍林彈雨的人,他心中的那份信念和信仰是無法被人理解的。
果然,張一舟心動了,想到那個讓所有軍人心生敬畏的地方,雙目放光,只有那里才距離首長最近。心中那份信仰被點燃,望著慕容晴川那雙渴望的眼睛,說道:“好吧,我聽你的安排!”
“耶!”慕容晴川興奮的跳了起來,手里比劃著,引起茶室其他人的注意,趕緊坐下來,說道:“你果然是和我爸一樣的人,這下被我抓住命脈了吧……!”話已出口便覺得不妥,在他們這些官二代富二代一起泡吧扯淡的時候,抓住命脈往往指的是抓住男人的那個物件兒,此刻說出來顯然不大合適,幸好張一舟像是沒注意到。
“咱們這就走吧!”慕容晴川打了個響指,服務生走來結完賬,拉著他的手出門,張一舟有些懵,說道:“這就走嗎?會不會有些太草率!”
“我爸他們今晚出發,咱們早走一會!”就這樣,張一舟被她拽著,張一舟將自己的車開進縣.委縣府的家屬院,就這樣上了慕容晴川的車,然后上高速,直奔京城而去。
路上慕容晴川給慕容輝打了個電話,說她在外面有事,直接開車去京城,就這樣張一舟稀里糊涂的踏上了去京城的路,至于去到之后的事,他是一臉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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