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中的村民在他們心目中都是不好伺候的主兒,動不動的就打關注fread-投訴,一不合適就上上訪,但張一舟為什么這么幸運,遇到這么多善良的村民?
當然落差最大的自然是任筱菲,她也曾經是這里的父母官,現在居然無人問津,心中的那份失落難以言表,尤其是剛才鄭達飛過來的時候,眼睛里居然沒有,連招呼都沒打一個,與張一舟的這種前呼后擁想比,心中的落差很大。
說是實踐學習,實際就是出來玩,眼見著已是中秋時節,崔蓮花的山里人家飯店給準備了吃月餅賞秋的活動,大家山上玩完了去村里欣賞古村落,古村落轉完了,去采摘園、種植園體驗生活,倒是進行的不亦樂乎。
張一舟沒跟他們待太長時間,他開著崔蓮花的車趕去了縣里,當夜提著月餅和酒到了蕭敬之家中。
蕭敬之顯得有些蒼老,見面便悶著頭抽煙,甕聲甕氣的問道:“培訓的怎么樣?”
“還好,確實挺長見識!”張一舟也悶著頭吸煙,繼續道:“縣里的情況怎么樣?”
蕭敬之抬眼看了看他,搖搖頭,說道:“我年齡大了,突然一下子沒有了那份爭強好勝之心!”
“縣長,您……!”張一舟剛想勸說一番,蕭敬之抬抬手打斷了他,無力的說道:“最近體檢,我身體狀況很糟糕,很多指標都超高,是時候專心養病了!”
張一舟大驚,他想不到蕭敬之會生出退出的念頭,可也一時想不到更好的說辭,只能陪著他一塊吸煙。
“等我處理完手頭的事,就主動提出辭呈,專心養病!”蕭敬之說完再次抬眼看著他,說道:“臨走之前我看看能不能把你安排好!”
大家都知道前任的秘書是個坎,一旦蕭敬之退居二線,張一舟便很難再有所突破,很可能會碌碌無為一輩子,所以對于蕭敬之主動提出安置他,張一舟并沒有推辭,但想著蕭敬之是難得的把心思用在百姓身上的官,雖然在官場是另類,但失之可惜,于是說道:“事情遠遠沒到那個地步,一切都還有回旋的空間,現在下結論是不是為時尚早?”
蕭敬之無力的搖搖頭,看著他說道:“從他們把蕭飛宇調到山南鎮任書記那天起,我就已經沒有其他路可走了!”
張一舟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也就是說蕭敬之和蕭飛宇兩人只能留下一個,如果蕭敬之不退縮,那對方必定會抓住蕭飛宇不放,而蕭飛宇顯然不像蕭敬之那么經得起查,只要對方有心,蕭飛宇很快就會出事。
“可我聽說,束書記也要離開山南縣,那您是不是就可以……?”張一舟想著是蕭束之爭,束既然要走,那蕭是不是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可蕭敬之再次擺手打斷了他,插話道:“即便是束元基走了,他后面團隊還在!”說著搖了搖頭,繼續道:“這次他們是下了死手,不把我拉下來不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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