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曼斯麗和凡爾登今后怎么競爭,那不是張一舟應該關心的事,她相信車婧有辦法,而他卻盡快的以全副精力投入到自己的工作當中。
任筱菲最終還是出事了,一大早剛剛上班不久,山南鎮的黨政辦主任尖叫著從任筱菲辦公室跑出來,尖叫聲響徹樓道,手指著任筱菲的辦公室,大家以為出了什么大事,紛紛圍上來,才看到任筱菲與一個女人衣冠不整,兩人赤.裸著上身,一個女子正將頭埋在任筱菲身前,任筱菲甚至極其投入的發出哼唧聲,直到聽到門口的嘈雜聲,兩人才驚慌失措。
另一個女人是城關村水玲瓏飯店的老板娘水玲瓏。
具體的細節需要腦補,無法用語言文字來描述,總之就是畫面十分火爆,每一位看到畫面的男性,都想第一時間找到一個釋放的出口,雖然只看到短短的十幾秒鐘,但相信會一直刻在腦海中無法抹掉。女性看到這樣的畫面,相信也是躍躍欲試,想試試和同.性一起的感覺。
事情發生后大家三緘其口,謹記禍從口出,但只過了半個小時,市里的電話就打到了縣宣傳部,全縣嘩然,縣里采取緊急措施,為了避免落下不作為的口實,縣紀委迅速成立調查小組入駐,其實也沒什么可調查的,那么多人看著吶。大家不解的是兩人為什么選擇在辦公室,而且是一大早,這個問題像個謎一樣,即便是任筱菲和水玲瓏也解釋不清,她們昨晚喝的酩酊大醉,但依舊讓水玲瓏的司機送到了鎮萎,原因很簡單,就是迷戀上了在任筱菲那張象征著權力和地位的辦公桌上行事,那事最重要的不就是感覺嘛,而只有這樣兩人的感覺才最佳,質量也最高。
任筱菲將樓廳口的推拉門鎖上,整個樓上只有她們兩人,拉上厚厚的窗簾,于是靜靜的躺在辦公桌上,任憑水玲瓏發揮她的技巧,折騰到很晚。卻不曾想一大早看門的門衛拿著鑰匙把樓廳門的鎖打開,上班的人陸陸續續進來了,而黨政辦主任聽到有痛苦的呻吟聲過來一探究竟,卻被眼前的畫面驚到了。
張一舟聽到這個消息后,唏噓不已,很為任筱菲感到可惜,但俗話說“自作孽不可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并且還是在辦公室內發生的,估計任筱菲麻煩了!蕭敬之本就瞪著眼找她的麻煩,想悄無聲息把她拿下來而又讓束元基無話可說,現在倒好,她自己主動把機會送上來。
紀委入駐進行調查的時候,任筱菲正坐在茶室里,強制自己靜下來之后,她感到必須給自己的領導認錯,只有這樣才有自己的一線生機,說實話,這個電話她越打越感到羞恥,吞吞吐吐把事情說完,一再承認自己錯誤之后,她有一種無力的感覺。
認真聽完任筱菲的講述,束元基的嘴中仿佛有一個大大的雞蛋,這女人竟然有這個癖好,還搞出這種大事情,他當場就對著任筱菲一頓臭罵,最后是把電話都摔了,任筱菲出了這樣的事情,蕭敬之一系的人肯定會借機生事,自己識人不明的帽子又要被扣上了!
束元基是不希望這事鬧大,放在任筱菲的電話,嘆息一聲,這事看來蓋不住了,都上網了,這網絡真是害人不淺!
無計可施之際,束元基不得不撥通一個市里的電話,將事情一一說明之后,本指望市里這位出面,沒想到沒等他說完,聽筒里就響起盲音聲,這讓束元基有些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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