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調到縣府辦了?我怎么沒見過你!”張一舟并沒太關.注她,居然不知道她被調整了崗位。
“農業局有什么意思,每天風吹日曬的,我逼她去的政府辦,前段時間一直跟著咱們的女副縣長在南方考察,這不過春節了才回來!”賈淺陽進門一直靜靜的忽閃著眼睛聽他們聊天,聽到這兒才插上一句。
“哪也得看每個人的愛好,就像你們新聞記者,不也經常風吹日曬的嘛?”張一舟不同意她的觀點,賈淺陽一下子來了興致,駁斥道:“愛好管個屁用呀?現在這個物欲橫流的世界,連權利都為金錢服務,哪還有人為了理想、愛好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買賬?”
張一舟居然無法反駁,明知道她說的大錯特錯,但是怎么反駁哪?思忖了一會方才說道:“你的觀點正是現在這個畸形社會所衍生的,不健康!”
賈淺陽一下子笑了,挺著胸說道:“你看看我哪里不健康?”張一舟抬眼望去,見她這么一挺,胸直接放到了桌子上,趕緊作勢捂了捂眼睛,說道:“你這哪里還有一點當表姐的樣!”
“切,這算什么呀?前幾天何歡還和我說,要找個女的談戀愛試試,說不準女人之間進行那事會更快樂!”賈淺陽說完,何歡急了,狠狠的扭了她一下,痛的賈淺陽連聲求饒,嘴里依舊喋喋不休的道:“我又沒說瞎話,實事求是的……!”
“你還說……!”何歡羞紅了臉,目光不時的瞥向張一舟。
張一舟內心很震驚,想不到想何歡看起來這么傳統的女孩,居然也有這種不健康的想法,直接顛覆了他的三觀。這時候正好上菜的進門,三人的話題也就暫停。
賈淺陽要了紅酒,張一舟以開車為由拒絕,不曾想賈淺陽說她已經在樓上給他定了房間,張一舟無奈,卻想起了她手中晃動的金卡,無論是她新聞記者的身份還是與蕭敬之的那層關系,搞這么一張卡都是小兒科。
三人幾次碰杯之后,賈淺陽和何歡已經臉頰飛紅了,賈淺陽說話就更放肆起來,指著他說道:“何歡喜歡你,你知道嗎?你知道她為什么會想著和女人戀愛做那事嗎?那是因為和你做不成!”
張一舟睜大眼睛看著她,何歡氣呼呼放下杯子,起身便出門,張一舟知道何歡臉皮薄,這是真被說生氣了,站起來就要追出去,卻不曾想她并未走出門,慢慢的退了進來,她前面有一個兇神惡煞的女人,拿著一根木棍走進來,身后跟著兩個壯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