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舟被她壓的喘不過氣,伸手推去,觸手之處柔軟卻富有彈性,趕緊收回,何小禾卻已經上下其手,手脫腳蹬很快退掉了他的褲子,張一舟還想掙扎,但是當一陣冰涼的感覺自下而上傳來,那種愜意和忘我讓他放棄了抵抗,此刻他甘愿做一只待宰的羔羊,任憑上面的人屠戮。
事實確實如此,何小禾把這段時間積壓在心頭的恨全部發泄到他身上,讓張一舟苦不堪言,到最后根本就不是享受,而成了折磨。
等一切風平浪靜之后,房間內彌漫著奇異的味道,何小禾氣喘吁吁的瞪著他,說道:“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
張一舟拽了張抽紙擦著額頭的汗說道:“你這才多久沒碰男人,就已經這樣了!”
確實,她確實渴了很久了,自從遇張一舟鬧翻之后,她記不清自己多久沒能沐浴甘霖了,至于市里那個人,猶如隔靴搔癢,根本毫無感覺,何況她與市里那人也已經決裂很久了,早就旱的有了裂紋了。
“你打電話要見我,難道就是為這事?”張一舟平復著心情。
“這事還小嗎?我早就想收拾你了,看你每天吆五喝六的,我第一個不服氣!”何小禾氣鼓鼓的說道。
張一舟心里苦笑,看著她說道:“那個清高到不可一世,每天都給我穿小鞋的何小禾去哪了?”
“死了!”何小禾重新躺在長條沙發上,絲毫不顧及身體,任憑身體這樣毫無遮掩,把一切暴露在他眼前,而淚水順著她的眼角流下來。
張一舟卻感到身體某處隱隱作痛,便想早早的離開,整理下身上的衣服,拿起了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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