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雷厲風行,不優柔寡斷拖泥帶水,手腕凌厲狠辣,不給對手一絲喘息的機會,這是張一舟通過這件事對鄭達飛的評價。
任筱菲舉白旗發出了和解的信號,他依舊能執著的堅持,絲毫不給自己留退路,這樣的人才是真正的狠角色。
“幸好他不是自己的敵人!”張一舟心中暗暗的道。
張一舟接下來得工作重心全放在了“一村一企”上,鄭達飛負責整體調控,很多事情都是交給張一舟去做,但就在磨刀霍霍準備開工的時候,銀行那邊出問題了,貸款根本使不出來,張一舟不得不從村里趕回鎮上,直接來到華夏農村銀行商河支行,敲開了信貸部經理林丹陽辦公室的房門。
一個禿頭男人正坐在林丹陽的辦公椅前,疑惑地看著他,氣憤的道:“你是什么人?怎么敲門不經允許就闖進來?”
張一舟回頭看了一眼房門上“信貸部經理室”的門牌,說道:“這是林經理的辦公室嗎?我進他辦公室向來不用敲門的!”
“噢,一舟呀,你怎么來了?”林丹陽突然推開內間的房門伸出頭看了一眼,說道:“老胡,這是鎮黨政辦副主任張一舟,一舟,這位就是我們商河支行的行長胡興業!”
“噢,張主任,幸會幸會……久仰久仰!”胡興業趕緊從座位上站起來,伸出肉乎乎的手,張一舟伸過去握了握,說道:“久聞胡行長大名,今日初見,果然不同凡響!”可不是久聞大名嘛,他和林丹陽的分手導火索就是兩人有了茍且之事,不同凡響嘛,胡興業這滑不留手的光頭確實不同凡響。
“是小林和你說的吧,我這個人其實還挺平易近人的!”胡興業遞給他一支煙招呼他坐下。
林丹陽走了出來,一股沐浴露的味道飄散出來,何其的熟悉,是林丹陽常用的牌子,再看看眼前的男人,用腳指頭都知道他們在準備什么,心里感到惡心,他為自己與這樣的男人共享一個女人而感到羞恥,只想著馬上離開,說道:“二位領導,我想問一下鎮上‘一村一企’項目貸款的事,不知道是哪一環節出了問題?”
“是這樣的!”胡興業正了正身子,將襯衣上面的紐扣扣上,說道:“有兩個問題急需解決,一是鎮政府不能做擔保,二是村里貸款缺少抵押物,而土地抵押又是不受保護的!!”
這些在貸款之前大家都心知肚明,此刻說出來難道銀行這邊又有了想法?看了一眼林丹陽,對胡興業說道:“簽貸款意向書的時候不是說興農項目可以特事特辦嘛?”
胡興業看了一眼林丹陽,顯然他沒預料到林丹陽會這么和張一舟說,沉吟后說道:“當時是可以,但是政策是時時在變的,我們也是在聽從上級的安排!”
張一舟看了一眼林丹陽,說道:“也好,這個項目本來就是沖著林經理的面子才和華夏農村銀行合作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既然有困難,那我們政府想辦法!”說完他轉身開口離開。
林丹陽著急的向前一步喊了一聲:“哎!”卻被胡興業一把拽住,說道:“甭理他,用不了三天,就會回來求我們,到時漲他的點!”林丹陽推開他說道:“這筆業務雖然有風險,但風險評估系數卻極低,要是真讓他找到其他銀行,上級追究起來,咱們誰也擔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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