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抽完撲克之后都扣在桌上,等全抽完之后一起亮牌,從何小禾向左轉,張一舟是最后一個抽的。
亮牌的時候果不其然,張一舟是4,全場最小,笑嘻嘻的看著姚翠,看的她尷尬,張一舟脫掉白色長袖衫,露出健壯的上半身,除了何小禾其他人都沒見過,他身前有一道疤,很長,肩上有個中彈后留下的痕跡,觸目驚心,讓人感到震驚。
姚翠知道被張一舟看穿了這點小把戲,每個人抽牌的時候,她都把最小的幾張緊緊捏住,抽的人就會換一張,最后到了張一舟手中的自然是小牌。她看向何小禾,等待她的指示。
“穿上吧!”這話是對張一舟說的,接著說道:“沒意思,不玩了,算了吧!”
“感情你們只讓我一個人脫,你們三位女士是不是也找個代表意思一下呀?”張一舟不懷好意,費石和李光耀倒是投了贊成票,姚翠看了看何小禾,她惹不起,再看看張歡,也不是她能惹的,苦著臉說道:“那就只有我了唄!”
一下子點燃了三位男士的荷爾蒙,興奮起來,姚翠年齡最小,應該還處于未徹底開發的狀態,使用率不高,這也是讓男人執著追求的一類。
“你什么你,出去結賬!”何小禾打斷了她,姚翠如臨大赦的出了房間,宴席接著便散了。
互相道別之后張一舟并未離去,去了趟廁所放水,看到兩名保安在廁所里抽煙,斜靠在墻上,廁所里散發著煙草的味道。
“媽的,有錢了不起,喝點馬尿就敢猥.褻咱們的女服務員!”其中一個保安抽了一口煙罵罵咧咧的。
“你注意點!”另一個保安捅捅他的胳膊,瞥了一眼張一舟,壓低聲音道:“沒聽他說今天請的是鎮長嗎?”
張一舟本來完事要離開,“鎮長”的字眼落在耳中,引起了他的興趣,在商河鎮請鎮長,沒聽說有鎮長到任的消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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