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名字也不過是一字之差嘛!”張一舟純屬一樂,說完便正色道:“一石激起千層浪,你一篇文章捅出來,自己休個年假躲在這里享清閑,外面可早就鬧炸鍋了,你知道你讓多少人徹夜難眠嗎?”
聽到這話賈淺陽露出得意的笑容,說道:“想刪文,但又不敢刪;想辯解,但卻理屈詞窮;想認錯,但卻承擔不了后果,真是夠難受的!”賈淺陽笑起來有兩個深深的酒窩。
見她如此輕松,張一舟也笑了,心道:“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現在輿論發酵,說什么的都有,如果賈淺陽一直不露面,只能讓時間來沖淡一切,等輿情穩定之后,再對事情本身進行處理。賈淺陽似乎并沒把這事當成多大事,轉移話題說道:“最近真夠忙的,這山上越來越正規了,連服裝都統一了!”
“五月一日就要正式開業了,千頭萬緒,我們又缺乏相關經驗,只能摸著石頭過河!”張一舟一臉的惆悵,最近確實顧頭顧不上腚,感覺身上的壓力陡然增大。
“你說你怎么這么幸運哪?”賈淺陽淺笑著道,張一舟不明所以,看著她。
“認識我真是你的幸運,作為你收留我的報答,我決定幫你!”賈淺陽一身白裙吹著夜晚的山風,盡管裙子里面是打底.褲,依舊打了個冷顫,張一舟紳士的把西裝外套給她披上,賈淺陽微微一笑,并未多言,說道:“縣電視臺直播,市電視臺重播,邀請幾位三四線的小明星助陣,妹妹我全都幫你!”
賈淺陽拍了拍胸脯上面,豪爽的說道,張一舟還擔心她的手再向下一點點,豈不……,呃,想多了!
“那件事你怎么打算的?”張一舟只知道她老躲在這里不是長久之計,總得有個說法。
賈淺陽望著天上的月牙,長舒一口氣說道:“我也是受人之托,等等看吧!”
“受人之托?管家亮嗎?”張一舟突然想到了管家亮,這件事鬧到最后誰擔責,那必定是鎮上呂明知,永南橋從招標到施工到最后的質檢,他都脫不了干系,而誰獲益最大的話,那極有可能是管家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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