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閑聊了幾句,張一舟已經不在乎林丞他們在背后說什么,都說人是有格局的,或許他現在的格局已經讓他不再在乎那些事。
何小禾在忙著,他便去管家亮辦公室坐了一會,當初管家亮鼓動他報名第一書記,不管初衷是什么,他都從心里感謝。管家亮相對比較清閑一些,現在書記齊安泰和鎮長任筱菲斗法,他怕被誤傷,所以能不摻和的就不摻和,可一旦有了可趁之機,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出手。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他現在就是那個等待時機的漁翁,期待兩人斗的兩敗俱傷。
“小張,現在有很多傳聞說你上面有資源?”管家亮遞給他一支煙,讓張一舟受寵若驚,趕緊起身給管家亮把煙點上,說道:“我要是上面有資源,還去在小車班待那么幾年?又怎么可能去全鎮最窮的村任第一書記!”張一舟知道管家亮說的是慕容晴川,顧左右而言他。
管家亮也覺得不可能,他也不過是隨口一問,隨即笑了笑,說道:“那你和何主任是怎么回事?”
就何小禾與張一舟那點矛盾,整個黨政大院無人不知,據說連齊安泰都有所耳聞,聽到后僅僅笑了笑,說了句:“這個小禾,怎么還像個孩子!”大家眼見著何小禾這幾年想盡辦法折磨張一舟,但卻都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這不過是他們生活中的一個樂子罷了,誰又會在乎張一舟這個小人物的死活。
“何主任使我們小車班的直接領導嘛,即便是現在也是我們村干部的直接領導!”張一舟和他打著哈哈,但想到何小禾,心中卻滿是甜蜜,感覺曾經受到的一切屈辱都是值得的。
“上次跟著鎮長去牛圈峪村了解大棚種植情況,何主任對你可是維護的很吶!”管家亮露出莫可名狀的笑意。
“大棚種植基地的項目一直是何主任親抓的,自然比較關心!”張一舟隨口應對,心中想的卻是既然管家亮看出來了,那任筱菲和其他人是不是也都感覺到了?沒在管家亮這里待太久,因為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所以走出門之后直接去了政府財政所,敲開了財政所所長余敏麗的房門,余敏麗難得在辦公室,被張一舟抓個正著。
現在為了響了市縣“開門辦公”的號召,要求所有科室、辦公室為民辦公不設坎,所以即便是普通老百姓,只要能過門衛安保那一關,進門都能找到領導,即便是齊安泰,只要他在辦公室,老百姓也可以直接到辦公室去匯報情況。
“余所長,打擾您辦公了!”張一舟不想給她帶來什么壓力,畢竟當初她與管家亮車震,是被張一舟抓了現行了。
“噢……!”余敏麗短暫的尷尬之后,恢復了正常,說道:“小張書記呀,無事不登三寶殿,是有什么事吧?”
張一舟看著她白皙的皮膚,想到的卻是那天車后座套包包里那白色的內內,拿在手里還微微散發著香味,實在想不明白,那個地方的貼身衣物怎么還會有香味?
一想多思維便跟不上,眼睛卻在盯著余敏麗看,看的她臉色羞紅,張一舟卻覺得蠻有意思,于是把村里的用水情況匯報了一遍,余敏麗等他說完才開口道:“這是牛圈峪村的老問題,以前也反應過,每次都是有鎮上出面協調,讓鳳和村合理分配水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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