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輝毫不掩飾對張一舟的喜愛,不僅僅因為他與自己女兒那急人撓頭卻又進展緩慢的關(guān)系,也不是他得知了張一舟身后的京城張家的關(guān)系,單單張一舟邊防兵的經(jīng)歷和他這個捅破天的性子,就讓慕容輝對他刮目相看。
“行了行了行了……!”慕容輝不想見他撒潑打滾的那一套,制止道:“干就干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不敢承認才給我丟臉,他孟正仁要是拿不出確鑿的證據(jù),即便是分管政法,也不能顛倒黑白吧,行了,這事你不用問了,我來解決!”說完慕容輝直接掛點了電話,張一舟看著手機愣了一大會。
放下手機回到眼前的事上,望著紙上的號碼和魏小芬這個名字,此時此刻才知道中年婦女的名字是魏小芬,但是僅憑手中的白紙憑據(jù),也不能確定魏小芬說的就句句屬實,在事情沒明朗之前,張一舟不想讓這件事情鬧的人盡皆知,打算單獨的和副局長鄒德陽談上一談,于是就讓小史聯(lián)系了他。
鄒德陽在接到史云飛的電話后,心里忐忑不安起來,右眼一直跳個不停,在去政府之前,他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給蘇和靜,蘇和靜不知道在電話里面給他交代了些什么后,他心里有底了才松了口氣,開著車子朝著政府駛?cè)ァ?br>
進了張一舟的辦公室,鄒德陽臉上看不出什么緊張之色,只是喊了聲張縣長,張一舟正在低頭辦公,聽見鄒德陽的喊聲,他抬頭笑了笑,指著沙發(fā)說道:“鄒局長先坐一會兒,有個急件必須得處理了。”
鄒德陽笑瞇瞇的答應(yīng)一聲,一屁股坐在了沙發(fā)上,瞇著眼睛開始打量起張一舟的辦公室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張一舟的辦公室像是凝固了一半,安靜的有些嚇人,鄒德陽額頭上漸漸分泌出細碎的汗珠,順著額頭漸漸流到了鼻尖,他用他肥碩的手抹了一把汗珠,悄悄的擦在了自己褲子上,見張一舟仍然低著頭,鋼筆不停的在文件上發(fā)出‘刷刷’的摩擦聲,他心里開始有些忐忑不安起來,和剛才進來時的正定面色截然不同,鄒德陽知道,張一舟一直讓他等在這里,其實就是在磨他的耐心,當(dāng)人的耐心沒有了的時候,那么他很容易暴露出自己的破綻。
鄒德陽在心里叫苦不跌,想著,自己一定得冷靜下來,可越是這么想,他心里越是心虛害怕,呼吸竟然變的有些急促起來,辦公室開著空調(diào),室內(nèi)溫度保持在二十六度,但是鄒德陽卻感覺在火爐中煎熬一般。
終于,張一舟放下了鋼筆,將文件鎖進了抽屜里,這才將目光看向鄒德陽,見他滿頭大汗,就笑著問道:“鄒局長很熱嗎?”鄒德陽尷尬的笑了笑,點頭解釋道:“年紀(jì)大了又有些偏胖,脂肪有些多,所以很怕熱。”
張一舟在心里冷笑,心想,*這也叫偏胖?坐在沙發(fā)上,恨不得將整個沙發(fā)一半的位置都給占據(jù)了,肚子挺的比豬八戒還大,肥頭大耳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在心里將鄒德陽誹謗一頓后,張一舟含有深意的望著鄒德陽,笑著說道:“鄒局長知道我今天喊你來的目的嗎?”
鄒德陽被張一舟盯的渾身不自在,那眼神竟然讓自己感覺有些畏懼,不敢直視張一舟的眼神,儼然忘記了眼前之人不過是個不滿三十歲的年輕人。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