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舟心虛,自然不敢接著話,倒是讓慕容晴川得意的笑了笑,只是這笑容里面有些苦澀,狠狠地掐著張一舟的腰身出氣。
再說于興文和牛詩文離開商場后,牛詩文用假身份在賓館開了個房間,坐在大床上,此時的于興文還是一臉的郁悶,心里有些復雜起來,不知道張一舟會不會將這件事情散播出去。
雖然最近兩方相安無事,但于興文知道,兩人的積怨太深,而現(xiàn)在又是他積極運作的時候,這個時候發(fā)生這樣的事,他真是把腸子都悔青,要不是牛詩文耍小性子,非要拉著他陪著逛街,也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牛詩文甚至拿出兩人的照片和視頻要挾他。
張一舟借著上次常委會一戰(zhàn)成名,又借著第二屆水果文化節(jié)發(fā)展迅猛,他在常委會的勢頭隱隱有超過于興文的勢頭,這讓于興文感到了彷徨和驚慌。
“老于,你這是怎么了,自從碰見那個年輕人后就魂不守舍的,到底出什么事情了?”牛詩文給于興文拿了一旁礦泉水,蹲在他身邊,臉上帶著關切神色的輕聲問道。
于興文郁悶的打開礦泉水,抿了一口后,幽幽的說道:“這次恐怕有些麻煩了,你知道剛才碰見我的那個年輕人是誰嗎?”于興文沒有問牛詩文的意思,順嘴說道:“是咱們縣的常務副縣長,張一舟!”
“張一舟!”牛詩文瞪大了眼睛,怎么也想不到,山南縣的常務副縣長竟然是個二十來歲的年輕小伙子,牛詩文曾不止一次的聽刁永寧和于興文提起張一舟,知道張一舟在縣里極其強勢,這次親眼看到張一舟的廬山真面目,倒真是讓她詫異不已。
“你是在擔心他把我們的事情說出去嗎?”牛詩文笑了笑,露出漂亮的酒窩來。
于興文不可置否的點頭道:“他可是我在常委會的勁敵,這次被他撞了個正著,他一定會在這件事情上做文章,即便是一時不能把我拉下馬,恐怕也得讓我聲名掃地。”
牛詩文忍了忍,試探的說道:“要不把他喊出來,請他吃頓飯,試探一下他的意思?”
于興文苦笑了一下,出聲說道:“你以為他誰的面子都給,上次于隆被抓,我打電話求情,被他給撅了回來,還是算了吧,如果真被他傳了出去,我自認倒霉,不過……!”于興文話鋒一轉(zhuǎn),望著牛詩文說道:“你還沒和我說,刁永寧在**中心出事時,你為什么會在現(xiàn)場?這事要不是我及時了捂住,你也脫不了干系!”
這次見面,于興文本也想著搞清楚這件事,看著牛詩文問道。
“他是你的下屬,打電話請我去陪重要客人吃個飯,一個人在家也無聊的很,你又不能陪我,我就去了,后來我離開的時候他們找了小姐,沒想到他看著挺健康,居然這么沒用……!”
“行了,我的事你少摻和,我圈子里的人你少接觸,這里很復雜,你太單純,很容易被人利用!”于興文倒是沒懷疑牛詩文與刁永寧的關系,再加上平時刁永寧沒少在二人間傳遞消息,也多次幫他接送牛詩文,兩人熟悉他倒是絲毫沒懷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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