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絕不是怕張一舟,只是不愿意正面沖突罷了,而且他受到了父親的警告,讓他少惹是生非。
“說說看吧,你們之間到底是怎么回事?”將姚山壯的手銬打開之后,從審訊室帶了出來,坐在椅子上的警察對幾人和氣的問道。
“現在知道問這個了?早干嘛去了。”此時有張一舟在身邊,姚山妹說話也硬氣了,沒好氣的瞪了那年長的警察一眼,指責的說著,然后上前將姚山壯拉到自己身邊,站到張一舟身后。
“姐,要不算了吧,能出去我就認了,這些人咱們都惹不起,他們的勢力很大。”姚山壯的火爆脾氣來得快去的也快,在部隊的耿爽性子,步入社會很快就能連棱角一塊磨平,消氣之后想到自己不過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還以為找到女大學生是自己的真愛,想不到人家把自己當提款機。
“放心好了,舟哥應付的來。”姚山妹自信的笑了笑,對于張一舟,她算的上盲目的相信,在她看來,沒有張一舟辦不到的事情,每個年華豆蔻的女孩心中都有個很是崇拜的男人,張一舟無疑就是他極其崇拜的對象,當然,當事人張一舟是不知道這件事情的。
對于那名警官的問話,沒人開口回答,鐘濤是因為心虛不敢開口,而女大學生是張不開那嘴,這些事情叫她怎么回答的了?
張一舟見了也不管他們是怎么想的,就讓姚山妹將事情從頭到尾的講了一遍,而那名警察就認認真真的做著筆錄,剛敘述完事情的經過,那名警官的電話便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是自己局長打來的,頓時就猜出肯定是他們當中誰動用了關系,于是就笑著和張一舟幾人說去接個電話,便急急忙忙走了出去,接通還沒來的急說話,便被電話中氣急敗壞的罵的狗血淋頭,說他吃干飯不干人事,整個一蠢貨,罵完后,有厲聲交代趕緊放了張縣長的朋友,將那名打人的家伙給抓起來,明天他親自審問。
這民警被局長批的一頭疙瘩,心有余悸的道“梁局長,另外一方……另外一方是山南縣組織部長鐘成的兒子,也是區委里電話打過招呼的,您看,這可如何是好?”被罵后,那警察也是苦著臉,有苦說不出,遇到這種事情也只能暗嘆自己倒霉。
“哦?是這樣啊,你先等會兒,我再請示一下岳局長!”說完電話那頭的山水區公安局局長梁中秋掛斷電話,把電話撥到了市公安局副局長岳承平那里。
而在區公安局里,那名警察掛斷電話站在門口徘徊了一陣子,抽了支煙,電話打了過來,梁中秋果斷的說道:“除了那位縣組織部長的兒子,其他人先放了,至于那個打過招呼的兒子嘛,先……哎,先關進審訊室,明天再看情況吧。”遇到這種事情梁中秋也是頭疼的很,剛才打電話詢問岳承平,岳承平聽說惹張一舟的人是鐘成的兒子,山水區委有人打了招呼,只是哦了一聲,短暫的思考后,就交代梁中秋先將把這惹事的小子給拘著,梁中秋想多說一句,沒敢,他們與市局不同,他們是山水區公安局,在人家地盤上,區委打了電話,他沒給人家面子,今后有什么事人家指定也給他們穿小鞋。
岳承平不是沒想到這些,但是如果把雙方都給放走,張一舟肯定不會同意,既然他親自打了電話給岳磊,肯定是很重視此事,自己兩頭都放過,張一舟自然不會滿意,甚至可能告到慕容輝那里去,最后恐怕還得是慕容輝給自己打電話,索性,一步到位。
……
出了警局,姚山壯還感覺像在做夢,喃喃道:“鐘濤就這么被拘留了?”自從知道了那對狗男女的事之后,姚山壯專門打聽了,知道鐘濤不僅僅是山南縣組織部長鐘成兒子,他的姑姑便是山水區區委組織部長鐘欣,都是管著官帽子的人,想不到張一舟的竟然隨隨便便一個電話就將鐘濤給拿下了,出警局時,瞧見鐘濤惡毒的眼神,姚山妹不得不繞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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