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過是一個常務副縣長,鄭達飛搞這樣的陣勢有些折煞他,尤其是他現在依舊沒能在縣里站穩腳跟,搖擺在于興文和蘇和靜中間。但他也能理解鄭達飛的處境,蕭敬之退居二線之后,他在縣里已經徹底失去了根基,張一舟畢竟曾經是他的下屬,而且兩人也算是處于同門,都是蕭敬之調教出來的。
而且張一舟此行還有一個目的,就是他需要有自己的根基,也就是說他需要有自己的隊伍,有一幫為自己搖旗吶喊的人,可以說他與鄭達飛一拍即合。
鄭達飛之所以在鎮界處迎接,也是為了表明一種態度,身在體制內,他太明白每進一步的難度有多大了,但人家張一舟卻偏偏能閑庭信步的步步高升,短短幾年時間由小車班司機到了常務副縣長的位置,要說他沒人沒背景,誰都不會相信。
管家亮心里五味雜陳,上前抱了抱他,后面便是鎮委副書記余敏麗,張一舟此刻明白了鄭達飛的處境。
管家亮和余敏麗曾經被張一舟撞破過,當時她還在鎮財政所,自己離開商河鎮的時候,她是副鎮長,現在成了鎮委副書記,自然是管家亮的力挺,由此可見管家亮著商河鎮的話語權相當重,側面看出鄭達飛恐怕很難施展拳腳。
張一舟上了鄭達飛的車,司機居然是張軍花,兩人相視一笑,心境卻截然不同。
大中午的,酷暑難耐,鄭達飛的車直接拉著他去了牛山度假村,山里人家飯店的最大包間里,張一舟坐在了首位上。
在這里他見到了很多熟人,但再次相見,境況卻大不相同,每個人神色之間都拘謹的很,即便是崔蓮花,也不敢直眼看他,只能趁人不注意悄悄的看,這就是位置的不同帶來的差異。
而且張一舟這幾年從鎮委書記到常務副鎮長,沉浸其中身上那種上位者的氣息漸濃,他自己無法感受,但身周的人卻感觸更深,即便是鄭達飛這種沉浸官場多年的人,也能感受到他過去和如今這種強烈的反差。
想著自己要在這里待上幾天,張一舟倒是不著急開始工作,坐在首位上掌控全局,調動著酒桌的氣氛和節奏,大家都相當的舒適,而張一舟這一切坐下來相當的自然和熟稔嗎,自然看不出生澀。
他在商河鎮待了三天,搜集了很多有關商貿項目的數據,也對商河鎮的旅游開發現狀有了自己的概念,離開的時候心里已經有譜了,而在這期間,除了第一天露面,之后鄭達飛并未一直伴其左右,而是讓他美麗的黨政辦副主任寸步不離,離開的時候又是一頓宴請,這次張一舟自掏腰包,臨離開時讓黃小兵把這幾天的花銷留在了房間里。
“沒想到當官還是個賠錢的買賣!”黃小兵一臉的不解的問道:“你下來不也是為了工作嗎?怎么還能自掏腰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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