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永寧的確有些過分,張一舟不知道怎么勸說秦蕊,沉默后道:“一直躲在外面也不是個事啊,我還是送你回去吧?!?br>
秦蕊搖了搖頭,還沒說話,手包里的手機便發出清脆的鈴聲,將手包打開,拿出手機見是刁永寧打來的,她微微蹙眉,猶豫了一下,將電話給掛斷了,沒多時電話再次響起,秦蕊這次直接按了關機鍵,然后將手機放回手包。
“陪我去開房吧!”秦蕊輕笑一下,望著張一舟眼中帶著不一樣的色彩道。
“啥?”張一舟瞪大了眼睛,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陪我去開房!”秦蕊對著張一舟的耳朵大聲呼喊道。
張一舟有些不可思議的望著秦蕊,詫異的道:“真喝醉了,還沒清醒?”
秦蕊緋紅著臉,不知道是酒后的原因,她只是微微搖頭,聲音無比堅定的說道:“我現在很清醒,比任何時候都清醒,男人可以在外面鬼混,逍遙快活,為什么女人不能?而且我為什么要為他傷心流淚,苦了自己?”
“這不一樣!”張一舟沒想到她如此的直截了當,有些惶恐。
“為什么不一樣!”秦蕊反唇相譏,漂亮的杏仁眼直勾勾的瞪著張一舟道:“男人在外面鬼混叫瀟灑,女人在外面鬼混就叫放.蕩?這公平么!”
張一舟被秦蕊說的無言以對,她確實說的很在理,也許這就是華夏的傳統觀念,張一舟也不想反駁他,就苦笑著說道:“你說的對,這對女性的確不公平,但是你真沒必要因為想著報復刁主任而糟蹋自己吧?”
秦蕊冷哼了一聲,滿臉不屑的說道:“什么叫糟蹋,我沒覺得這么做就是糟蹋自己?!彼p輕嘆了口氣,沒去看張一舟,只是問道:“你到底愿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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