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紀敏剛已經走到了姚聰面前,兩位副廳級的大拿親熱的握著手,儼然是相識多年的老朋友一樣,紀敏剛圓滑,官位濃,而姚聰則有一股高傲陰冷的氣息,雖然他時常和身旁眾人笑呵呵的交談,但張一舟感受到他內心依然將他人據之千里之外。
兩人交談的間隙,突然目光一致的看向了張一舟的方向,胡斌和曹廣遂均是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將自己擋在座位的靠背后面,甚至于連何至也佯裝看向了別處,唯獨張一舟直愣愣的盯著,只見紀敏剛和姚聰匆匆結束了談話,然后姚聰邁步直奔他走過來,直到來到張一舟跟前,張一舟才假裝驚訝,站起來主動伸出手道:“姚主任,久仰大名!”
姚聰的手冰涼,眼中射出的光線很為威壓,嘴角透出的笑容給人極不舒服的感覺,仿佛有蟲子在背上爬一樣,讓人感覺雞皮疙瘩冒出來。
“小張書記,你的一篇‘一村一企’的論文我在內刊上看過,很有見地,可見你對農村建設是很有經驗的!”姚聰說出的話不夾帶任何的感情。
“所以我也只適合待在農村,像省黨校這種地方,不太適合我,太高大上了!”張一舟順手說道,姚聰笑了笑,然后揮揮手離開了。
張一舟如何插班特訓班的,大家不得而知,但有關他的所有新聞卻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是雙田鎮的鎮委書記,干出了很大的政績后遭人嫉妒,被迫離開參加輪訓班,甚至于關于他的一些傳聞都被活靈活現的演繹了出來,這里不乏像姚聰這種副廳級的省干部,想了解點什么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唯獨他如何來到特訓班的異常神秘,走的誰的路子更是讓人好奇。
“蹬蹬蹬”,伴隨著一陣高跟鞋踏地的聲音響起,同時一名性.感與美貌并存的美女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站穩后說道:“大家好,我叫唐曉彤,是省萎黨校培訓科副科長,也是這次特訓班的班主任。”
算上年前的課程,特訓班已經開課一個月了,大家自然知道唐曉彤是特訓班的班主任,而唯獨不知道的可能只有張一舟吧,因為他是插班生,老師才剛認全,而唐曉彤自那天見面后就下去調研了,昨天下午剛回來,她說完便用挑釁的目光看著張一舟,張一舟驚訝之余用書本擋住臉,心里暗暗叫苦。
張一舟沒想到黨校竟然安排個美女給他們當班主任,與張一舟不同的是,其他的培訓干部看到講臺上那面帶微笑,酥.胸高聳,身材性.感的唐曉彤,無不感覺男性荷爾蒙快速在身體堆積著。
“唉,慘了!”坐在那里一直沒出聲的何至突然嘆氣道,張一舟還真見過他如此喪氣,追問道:“發什么神經?什么呀就慘了!”
“鎮委書記你不在省城不知道,這個女人可是個小魔女,干部培訓本來是件好事,可栽在她手上,被調查的培訓干部,沒有十個也有八個了!”何至自己就是*公子不檢點,他連特訓班的開班儀式都沒參加,自然也是第一次知道唐曉彤是他班主任。
何至看著唐曉彤笑吟吟的模樣,扭頭看著班級中其他培訓干部的豬哥相,不由得為他們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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