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師,時間也不早了,為了我的事情,勞煩你親自過來一趟,我想請你吃頓飯,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張一舟沒有再看于興文,而是把目光轉向了唐曉彤,唐曉彤能為自己的事情,親自過來,并且話語中還有著保護自己的意思,張一舟認為,請唐曉彤吃頓飯并不為過。
“不了,晚上我還有事,既然你沒事,那我就先走了,有事給我打電話!”聽到張一舟的話,唐曉彤的目光在于興文和張一舟臉上掃了掃,柔聲開口,只是心中多少對張一舟有些驚奇。
于興文心中壓抑的憤怒,唐曉彤能感受到,但憤怒的于興文,此刻面對張一舟卻不得不壓抑心里的憤怒,這讓唐曉彤很難理解。一個正處級縣委書記,對曾經的下屬相當恭敬,這種事可不多見。
“那好,改天有機會,再請唐老師!”張一舟看著唐曉彤,并沒有強求,起身送走唐曉彤后,扭頭看著于興文還在宿舍內,張一舟眉頭皺了皺。
“于書記,我們要去吃飯了,如果你有興趣參觀我們宿舍的話,還請自便!”張一舟冷冷的看了眼于興文,說完不理于興文有什么反應,率先離開了宿舍。
在經過于興文時,何至輕哼一聲,撞著于興文的肩膀出門。
“你……!”于興文受到了挑釁,感覺到了屈辱,無處發泄,手指著何至說道:“你又是什么東西?”說這話時他臉上閃過一抹戾氣。
“我是誰不重要,我爸爸是……!”何至學著唐曉彤的說話方式,附在于興文耳邊輕聲說了個名字,于興文臉立馬成了豬肝色,看著眼前的人,說道:“你別介意,我……也是一時著急,得罪了您!”
何至并沒理會他,而是徑直離開宿舍,追著張一舟他們而去。
此時此刻的于興文死的心都有,他才意識到眼前的張一舟已經不是當初在山南縣的張一舟,他交際的人無論唐曉彤還是何至,在他這里都是不一般的存在,都是他想結交而結交不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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