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舟,咱們又見面了。”慕容輝開口的第一句話沒有對費盈說,倒是朝著張一舟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音調降低了一些,如果朋友打招呼一般。
慕容輝的這種表現倒是讓費盈愣了一下,然后才恍然想起外面的傳聞,即便外面的傳聞有誤,那兩人都來自于山水市,自然也是相熟的,這也就不去為怪了。
“慕容省長,您好。”張一舟不卑不亢的喊了一聲,然后頓了一下,等待慕容輝接下來的話。
“今天讓你們過來,估計你們也應該知道是什么事情吧?”慕容輝沒有多說廢話,直接掐入主題。
費盈小心的笑著道:“慕容省長是為了農改的事情吧?”
慕容輝點了點頭,道:“我雖然已經看過農改方案了,想親自聽張一舟同志闡述一下,他這個農改計劃方針的具體實施辦法……!”
張一舟和慕容輝談話的同時,在港城半島酒店的豪華房間里,裝潢的大氣豪華,扯開落地窗的窗簾,港城的景物盡收眼底,黃露住的是一間面朝海的豪華套間,此時她端著一杯紅酒,站在落地窗前,目光望著人來人往的游人,愣了半響,而后再次拿起手機,漫無目的的翻著手機號碼,當翻到張一舟的號碼時,黃露停頓下來,怔怔的望著手機里的一串數字,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肚子,心里的復雜之前難于言表。
她想要打給張一舟可是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她和張一舟之間并沒有那么親切的關系,以至于難過的時候可以找張一舟尋求安慰的地步,至少張一舟肯定會認為和她黃露只是泛泛之交,可張一舟又怎么能知道,他們兩人已經有了最密切的關系,而且還有了‘愛’的結晶。
忍了半響,黃露還是將號碼給返回,她和張一舟之間最后的結局只可能是路人罷了,至于這孩子……!
“唉!”又是一聲長嘆。
張一舟和慕容輝談完話后,跟著費盈離開,下班飯后,張一舟意外的接到了賈淺陽的電話,兩人最初相識還是在山南縣,當時張一舟還在商河鎮,這位大記者采訪過他,后來隨著蕭敬之的退居二線而遠走省城,上次在省黨校進修時,她就已經結婚了。
“大記者,怎么想著給我打電話了”說著話,張一舟鉆進了自己的大眾越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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