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舟一連串的話語把金志陽說的啞口無言,要說管理軍隊、擊殺敵人他是一把好手,要說講道理什么的,他自認為很是笨拙,不可能說的過眼前這個伶牙俐齒的小子,再者,這小子說的也有道理,既然金梅打電話回來了,說明沒什么生命危險,可能是最近的婚事把她逼的太緊,導致她叛逆的離家出走了,過段時間在外面呆不下去了肯定會回來的,想想金梅的離家出走確實和這小子沒多大的關系,金志陽又感覺有些理虧起來,雖然是自己理虧了,但是自己總不能低頭向著小子認錯吧?
“那啥,我終于知道你小子為啥升遷升的如此之快,整個一張伶牙俐齒的嘴,你說這么一大通話,老子到底該聽那一句?都被你給說迷糊了,反正我不管,過段時間我女兒如果還是不回來,我還會來找你小子。”金志陽站了起來,重重的哼了一聲,然后拿起桌子上的軍帽就要離開,一旁的鄭燁頓時心里一松,趕緊說道:“金將軍這是干嘛,一起吃了完飯再走啊!”
“哼,氣都氣飽了,還吃個屁的晚飯。”金志陽朝著張一舟狠狠的瞪了一眼,然后一副怒氣沖沖的模樣推開包廂的門離開……!
見金志陽離開,鄭燁哈哈笑了起來,“這個金將軍就是個火爆脾氣,不過性子倒是很有意思,得,他雖然走了,但是咱們飯還是要吃嘛,今天就當我給你接風了。”
“鄭廳你可是真夠扣的,這樣就算是接風了?你也太會糊弄了!”費盈顯然和鄭燁熟悉的很,噘著嘴不滿的道。
鄭燁既不生氣也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而是看著張一舟道:“小張你過來我這邊坐,我們好好聊上兩句……!”
一頓飯吃下來,三人聊的都是圍繞著農改計劃的事情來聊,晚飯過后,和鄭燁分開前,鄭燁拍了拍張一舟的肩膀,笑瞇瞇的道:“好好干,以后你的前途無量啊,現在已經有很多人關.注起了你,一定不要讓他們失望。”
這話張一舟聽得不大明白,‘他們’指的是誰?既然鄭燁不說,張一舟自然也不會去問,只是含笑的點頭稱是。
鄭燁坐車最先走,費盈的司機將車子停在他身邊,她并沒有急著上車,對著張一舟笑瞇瞇的說道:“張一舟啊,你的住房問題已經給解決了,今天到政府招待所再將就一晚,明天就可以搬過去了。”
張一舟笑瞇瞇的點頭,道:“這段時間倒是住膩了賓館,還是家里住著舒服,謝謝費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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